他像是怕顏清日後會後悔,所以非要將這一路的齷齪事掰開揉碎了塞進顏清的耳朵,恨不得把對方就地嚇跑一般才肯罷休。
顏清自然明白,也懶得理他:「傷口每三天換藥一次,不能沾水,靜養最為適宜。藥要早午兩次的吃,七天後我替你換藥方。」
「道長這是決定了?」江曉寒不依不饒:「那日後如果出了什麼岔子,道長可不能反悔。」
顏清終於忍無可忍得瞪了他一眼:「話多。」
江曉寒撲哧一笑,見好就收,討饒似的拱了拱手:「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公子。」車外的江影忽然出聲:「前面就是平江城了。」
「是嗎。」江曉寒頓了頓,理了理衣領坐起身:「可曾提前送了信入城。」
「已差驛人送了。」江影說:「平江府尹回信,說晚間在平江府衙設宴款待公子。」
「知道了。」
「來者不善。」顏清說:「你要赴宴嗎。」
「無非就是招降,他在城外可以殺我,但若進了城,他沒膽子在自己的地盤殺一位朝廷要員。我大搖大擺的進城,反而是安全的。」江曉寒轉過頭看著顏清:「雖然靜養是不成了,但能會會這位傳說中的平江府尹,也不算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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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溫醉似乎存心要給江曉寒一個下馬威,馬車大搖大擺的進了城,這位耳目通天的平江府尹依舊在裝聾作啞,就差把本分兩個字兒寫出來貼在府衙大門上。
直到江曉寒的馬車停在了平江城內的官驛門口,溫醉的隨從才連跑帶滾的不知道從哪冒出來。
「哎喲,給相爺請安。」
江曉寒正扶著江影的手下車,差點被突然冒出來的人影嚇一跳,手中的摺扇一個脫手,被跟在身後下車的顏清撈了個正著。
「你是何人。」江曉寒沒好氣的問。
顏清默不作聲的將摺扇遞給他,江曉寒順手接過來,上下打量了一圈對方:「為什麼攔我?」
「小的是溫醉溫大人的貼身隨從,溫忠。我家大人今日出城去體察民情,只留下小的看家,小的不知相爺這個時辰到訪,有失遠迎,是小的的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