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寒心念一動:「什麼?」
「若寧宗源的病症不是意外,那就說明他放你離京是有意為之。」顏清說:「我從未在朝堂為官,對他不夠了解,但你一定對他平日的性情處事頗為熟悉。你覺得,當今陛下是個會將自己置於險地之境的人嗎?」
那當然不是。
寧宗源並非先帝最看好的皇子,甚至還曾被先帝外放出京,名為代天子巡查,實則已經是要放他給別的皇子鋪路。可惜這位陛下心思深沉,硬生生靠自己鬥倒了幾個兄弟,最後在先帝病重之時趁著侍奉在側的機會擺了先帝一道,才成了名正言順的太子。
若論心機,怕是普天之下也無人比得過這位永昭帝。
江曉寒一點即通:「阿清,你的意思是……」
顏清順著他的話接了下去:「或許現下的種種情況,都是他『觀察』中的一部分。」
江曉寒明白顏清的意思。這或許是寧宗源為這江山設下的最後一層考驗——這至高無上的皇位,能者居之。
作者有話說:
感謝夏天最討厭啦、孑葧、子戚投餵的魚糧~非常感謝~
第65章
隨信件而來的還有京中的文書,明說在找到接任平江府尹的官員之前,平江府一應大小事務,先交由江曉寒處理。
這封文書說正常也正常,但若是想做起手腳來,也再容易不過。京中只要將適合的官員履歷按下不核,便能一直將江曉寒扣在平江府。
江墨最初知曉這消息時,第一反應便是京中的兩位殿下不耐煩,已準備放掉江曉寒這口肥肉了。
江墨生怕江曉寒因此回不了京城,誰知江曉寒卻渾不在意,甚至還有些高興。
江曉寒是這麼寬慰江墨的:「回不去才好,他們若是真的有種爭出了個高低,我就辭官走人,去給莊易當帳房先生。」
當時聽得江墨目瞪口呆,直到顏清忍無可忍的笑出了聲,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被江曉寒當樂子逗了,原本替江曉寒憂慮那點子心情頓時煙消雲散,氣鼓鼓的去打點回平江的事宜了。
謝珏已經先行一步帶著神衛營撤回平江,江曉寒也要開始接手平江府的一應事務,看著倒比先前還要忙了。
顏清還在修養,江曉寒每日只許他下地走動兩個時辰,顏清本來還想抗議一番,可每每思及醒轉時江曉寒那副憔悴的模樣都覺心軟,也就隨他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