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在劉家村哪見過這等繁華陣仗,頓時眼睛都亮了。
江凌不如她哥哥沉得住氣,見狀歡歡喜喜的往前跑了幾步,一把抱住了江曉寒的小腿。
「爹爹。」
「哎。」江曉寒一樂,彎腰將丫頭撈在了懷裡。
顏清阻止不及:「你手上……」
「沒事。」江曉寒笑著將江凌架在右手小臂上,用左手虛虛環著孩子的背:「丫頭身量輕,碰不著傷。」
「我知道。」江凌奶聲奶氣的抱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往他肩上一趴,避開了他的左手:「爹爹手疼,不能碰。」
「喲?」江曉寒一挑眉:「你怎麼知道的?」
江凌歪著頭:「哥哥說的。」
江曉寒不由得笑著捏她的臉:「哥哥可真聰明。」
景湛並不像江凌一般會撒嬌,規規矩矩的站在地上,衝著顏清拱手行禮道:「師父。」
顏清一點頭,景湛又回頭想向江曉寒行禮,可腰都已經彎了下去,才想起不知道該叫什麼。
最後猶豫片刻,還是像往常那樣叫了:「……江大人。」
「你叫他師父,叫我大人也未免太生分了。」江曉寒一邊塞給江凌一塊桂花蜜糖,一邊衝著景湛道:「只是你不姓江,不能隨著阿凌叫爹……便叫我聲義父吧。」
景湛見顏清並無反對之意,於是乖乖道:「義父。」
「好孩子。」江曉寒笑了笑:「走,今日頭回進家門,去置辦點好吃好玩的。」
顏清與江曉寒簡直是兩個截然相反的不食人間煙火,其重點表現為一個對金銀毫無概念,另一個揮金如土什麼都敢買。
這就苦了陪少爺逛街的江墨。
兩輛馬車都要繞路趕回府中,江墨沒有武功,一人擺弄不動四匹馬,於是放了江影回去,他獨自一人留下陪江曉寒幾人逛街。
兩個孩子倒還挺讓人省心,江凌抱著江曉寒的脖子也不亂動,景湛老老實實的拉著顏清的手在地上走,想要看什麼東西都會先徵求顏清的意見才會一同前去,並未出現什麼亂跑的情況。
只是兩個大人就不那麼讓人省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