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八成是回崑崙了。」江曉寒說。
「什麼叫八成啊。」謝珏不滿地看著他:「你倆是不是一家人,你怎麼一問三不知。」
江曉寒一時無言以對,他不清楚究竟應該怎麼解釋他與顏清現下的關係。這件事一直被他刻意忽略至今,如今被謝珏一針見血的挑開,就像是刺破了發膿的水泡,又辣又疼。
「……那日在平江府衙,他也在。」江曉寒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半晌後才舔了舔乾澀的唇,開口道:「那晚的情形,他都聽了個正著。」
若說那天晚上有誰在「掀江曉寒老底」這件事上居功至偉,那首當其衝就是謝珏自己。
謝珏頓時嚇得齒關打架:「是…是因為這個他才走的……?」
江曉寒沒有說話。
可憐的謝小將軍只覺得自己恐怕是闖了平生最大的禍,話都快說不利索:「我…那個……你倆別因為這點事就……這樣!我替你給他寫信,我幫你解釋!」
「不用了。」江曉寒說:「等京城的事完了,我會親自去與他解釋。」
作者有話說:
今天又去練車啦,要補考科二,希望這次加油能過~以及感謝枕星海、白翦、一間侑子、碧水深處聽驚雷、田田很甜幾位小夥伴投餵的魚糧~非常感謝~
第90章
十天的時間,除了夠江曉寒帶領三百神衛營兵士抵達長安城腳下之外,也正巧將將能讓顏清快馬加鞭地趕回崑崙山。
崑崙山早已落下今年的初雪,上山的青石階上覆上了薄薄的一層白,因鮮有人至的緣故,雪面上除了枯葉掃出的細微痕跡外再無其他。
景湛摘下兜帽,站在山腳下愣愣的往上看。
崑崙山掩映在層疊的雲霧中,倒真像是仙人居所了。
顏清走到他身邊,扶著他的後頸平靜道:「跪下,磕頭。」
景湛也不問為什麼,聞言撲通一聲跪下,端端正正的磕了三個頭,正想起身時,肩膀又被顏清按住了。
「不夠。」顏清說:「磕了頭才能上山,這是規矩。」
景湛連忙點點頭,規規矩矩的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禮,顏清才放開手讓他站起來。
顏清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塵土,將赤霄好好的佩在腰間,才負手向前幾步,踩上了登山的石階:「上了山,日後就算過了明路,是我崑崙弟子,日後需修持自身,持清正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