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些事江曉寒不知道。
顏清這些日子總會想起那莫名其妙的「冬月十六」,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安。他生怕江曉寒行差踏錯,想將這些事儘早告訴江曉寒,卻苦於沒什麼聯絡的法子。
他帶著景湛一路不眠不休地從崑崙行到中原,臨了還差一步便進京城時,卻忽而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
在平江城分開時,畢竟是他先一步不告而別,連一兩句話都未曾留下,也不知江曉寒現下過得如何,是不是生了他的氣。
顏清一顆心仿佛在水中泡了一整宿又撈出來擰乾,酸酸漲漲的還帶著點疼,皺皺巴巴地怎麼鋪都覺得不穩當,實在是難受極了。
算了,顏清想。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等京城這些破爛事兒完了,他便再去好好跟江曉寒賠不是。
作者有話說:
感謝鮮百香雙響炮、鹹魚啊、aya1989投餵的魚糧~非常感謝~
第103章
京城,親王府。
花園中的池塘結了薄薄的一層冰,往日裡鬧騰的錦鯉也沒了聲響。悄無聲息地隱入了水底,偶爾有路過的僕從手賤,往池子裡丟上一粒石子,便能將整片池塘的冰砸個稀碎。
京城的初雪來得又急又大,連下了一天一夜還沒有罷休的勢頭,眼見著便要雪漫長安城了。
王府書房中的火盆燒得正旺,有人往裡扔了兩塊精柴,火苗頓時間卷了上來,那木柴不過來得及發出一聲嘆息,便徹底被納入了這火光之中。
柴火聲嗶啵作響,有人來了又去。火光將人影描在窗戶的油紙上,拉了長長的一條。
「殿下,您不覺得有蹊蹺嗎。」
寧煜聞聲回頭,他身上穿著一件鵝黃的蟒袍,頭上的玉冠在燭火下明暗不清,上頭的白龍鱗片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會游弋起來。
他通身華貴非常,儼然是鐵板釘釘的太子,只等著哪天寧宗源心情一好,將他身上這件蟒袍換成太子的明黃龍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