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不管去到哪,在做什麼,都不會忘記俞夕。最好的朋友怎麼會忘記給對方打電話?
看著25個未接,俞夕抿了抿嘴唇,伸手去牽顧北陸的小指頭。
修長的手指被握住,顧北陸的氣頓時消了一半。
顧北陸用另一隻手颳了刮他的鼻子:「誰說我沒時間了?」
還好去的地方不遠,他能趕回來,要是再不回來俞夕都快把他忘了。
俞夕吸了吸鼻子。他最近沒怎麼注意看顧北陸的手,這手好像長大了不少,手掌又大了,手指又長了,指骨關節更分明了。
他張開自己的手疊上去,發現竟然小了一圈時,他癟了癟嘴,小時候的差別都沒這麼大。顧北陸真是長得太快了,他已經在很努力地吃飯,但顧北陸長個跟開了掛似的根本不等他。
在他頭頂上,顧北陸的目光柔和了下來,反手握住那纖細小巧的手,在手裡捏了兩下。
又瘦了。
六年都餵不胖俞夕,這一點讓顧北陸很氣餒。他在心裡嘆了一口氣,轉身把蛋糕拿出來。
看見蛋糕,俞夕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蛋糕是你拿走了?」
太好了,他還以為今天沒有蛋糕吃了。
顧北陸也不說話,叉了一小塊就說:「張開嘴。」
俞夕伸出手說:「我自己吃。」
顧北陸從小就餵他吃東西,他以前的確是不太會用餐具,但是他現在已經長大了。
顧北陸一臉不滿意,俞夕現在都不給他餵了,也不跟他貼貼了,更不像以前會主動撲上來蹭他了,他越來越覺得自己養了一隻白眼狼。
想到這,他更不可能放手了,又重複了一句:「張嘴。」
奇怪的控制欲作祟,他還就不信今天不能餵他的小棉花糖一口蛋糕了。
顧北陸的語氣硬邦邦的,俞夕只好聽話地放下了手,任他餵自己,正好還落得一個輕鬆。
蛋糕很好吃,顧北陸知道他的習慣,一口奶油一口蛋糕,比例要在1:2,奶油多了會膩,蛋糕多了會幹。
這些年他的嘴越來越叼,因為顧北陸總是說挑食不是他的錯,而是食物不好吃。
顧北陸覺得世界上不會有第二個人比他更會餵養俞夕,連到俞夕的媽媽都會找他詢問俞夕最近愛吃什麼,因為他總有辦法讓難吃的東西變得符合俞夕的口味。
吃完最後一口,俞夕舔掉嘴角的奶油。顧北陸把空盤子和叉子往茶几上一丟,靠在沙發上,長腿隨意地伸展開,像是圈了一塊自己的領地,俞夕被圈在了他的範圍里。
他只有跟俞夕在一起時才會有這麼放鬆的姿勢。他喜歡看著俞夕被他餵飽之滿足的模樣,有時候還會饞嘴地問他還有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