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韋凡看著客廳就剩下他們七班的了,便也加入一起玩遊戲機。沈迪嫌他玩得不好不想帶他,俞夕便邀請他加入他的戰隊。
沈迪邊打邊問俞夕:「你剛才說你是翻牆時帶著東西才劃傷的?」
俞夕也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嗯,我把三明治和牛奶放在口袋裡,翻牆時一直擔心掉出來。」
沈迪分出了一個眼神:「你傻呀,翻牆怎麼能帶著東西。」
俞夕也抬頭看著他「那要怎麼翻?」
一局結束,沈迪放下了遊戲機,舉起胳膊比劃著名:「就先把東西上拋,丟到牆那邊,然後人再爬上去,像這樣——」
俞夕聽了直搖頭:「扔到地上?不行,早餐是給顧北陸買的。」
顧北陸有潔癖,食物掉在地上一定就不會吃了。
所以不行。
沈迪聽了很生氣,不滿地抱怨:「哼,就他事多。要不是他,你也不會受這傷。」
蘇韋凡看了看向俞夕,又看了看廚房裡的顧北陸。
俞夕笑著說:「沒事,已經不疼啦。」
沈迪看著他那一圈圈的大繃帶直心疼:「早知道就不告訴你假山那裡能翻牆了。」
他本來是想約俞夕找機會一起翻出去玩,沒想到俞夕竟然偷偷翻去給顧北陸那個臭臉人買吃的,還弄傷了自己。
顧北陸真不是什麼好人!
俞夕家的廚房是開放式廚房,楊輝邊洗水果邊自說自話,但顧北陸一句都沒聽進去。
把新的果盤端出去時,顧北陸臉色有點黯淡。
沈迪說要嘗嘗草莓是不是真的好吃,顧北陸飛快地把唯二兩顆草莓都搶了出來,塞進俞夕嘴裡。
蘇韋凡的目光落到顧北陸臉上,發覺他跟剛才有點不一樣。他也說不好有什麼不一樣,但剛才好像只是不耐煩,現在多了一絲……難過?
*
在俞夕受傷的日子裡,每次換藥顧北陸都要在場,每看一次心疼一次,抓著醫生不停追問會不會留疤。
醫生說,擦傷的面積比較大,但是每個人皮膚癒合情況不同,除了要好好護理之外,也要注意飲食。
顧北陸那段時間天天都提心弔膽,為了防止留疤,遵醫囑嚴格控制俞夕的飲食,苦得俞夕清湯寡水地吃了好長時間。
傷口終於痊癒並且皮膚恢復如初的那一天,俞夕饞得吃了三天得可樂雞翅和糖醋排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