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陸往書桌上看了一眼,拿起一本練習冊:「就發了這本新書。」
書拿起,信落下。
掉落在地上的信封封口,貼著大大的紅心。
顧北陸頓了一秒,明白了俞夕在說什麼。
他把信封撿起來,遞到俞夕面前:「你說的是這個?」
「嗯,是吳菲給你的。」
「你認識?」
「不認識,五班的。但她去找我,讓我轉交。」
「你拒絕了?」
俞夕點了點頭。
顧北陸眼中終於掛上了笑意:「夕夕真乖。我明天就去還給她。」
「你……不看嗎?」他都準備迴避讓顧北陸獨自看信了。
顧北陸把信封扔到桌上:「為什麼要看?」
俞夕想了想,又問:「Derek,你最近下午到底去做什麼了?」
顧北陸說:「提神去了。」
俞夕看著他,顧北陸挑了挑眉:「你不信?」
「提神為什麼不讓我跟著?你是不是已經有女朋友了?」俞夕問。
他一問完,顧北陸眸色就沉了下去。
「是誰這麼說的?」
顧北陸看向他,表情不算愉悅。他的小祖宗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事?
「那你為什麼每天嚼口香糖,還噴香水?」俞夕分析得理直氣壯,自己都沒發現語氣中竟帶著點責問的態度。
但顧北陸聽出了這層意思,並且完全不介意。
他想反駁,可話到嘴邊,看見俞夕這副眼神,他又氣笑了。
俞夕不知道他笑什麼:「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你這種事還瞞著我?」
顧北陸拿過了書包,掏出了一包煙和一個打火機。
還有香水、口香糖、薄荷糖、去味噴霧,都一一交代。
「我真的自己去提神了,沒談戀愛。」單獨離開是去抽菸,薄荷香水是為了去味兒。
俞夕傻了眼。
「下午抽一根提神,有時候晚上睡不著,也會偷偷起來抽一根助眠。」顧北陸看著他,「本來不想讓你擔心,就沒說。」
「不是,Derek,你這段時間,都在偷偷抽菸所以才睡得著?你……壓力很大?」俞夕望向他,滿眼寫著心疼。
他只知道顧北陸學習壓力大,不知道大成了這樣。
顧北陸解釋道:「可能是不太適應,過一陣子就好了。」
他的話只說了一半。應該是不太適應每天晚上都bo起,過一陣應該就不會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