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海底植物的氣味,他很熟悉。
好聞,喜歡。
「我走啦,你別學太晚。」
顧北陸看著關上門,長長舒了口氣。俞夕說的那句「你噴比較好聞」在他耳邊迴蕩著,他捏起自己的衣領嗅了嗅。
沒什麼好聞的。還是俞夕比較香。
*
第二天兩人剛進校門,就被吳菲風風火火地攔了下來。
顧北陸一個急剎車,俞夕整個人又撞在了他的背上。
他沒管攔車的人,轉身問俞夕有沒有碰疼。
吳菲被無視了有些不高興,看了看車后座說:「顧北陸,我是吳菲,我想跟你單獨說幾句話。」
俞夕看得懂情況,知道這種場合自己在這不適,要主動下車,卻被顧北陸按住了胳膊。
他疑惑地抬眼,見顧北陸對他搖了搖頭。
「不用單獨。」顧北陸把昨天的粉色信封從包里抽出來,回過身把信封還給吳菲,「我不收信件,任何人的都不收。」
他很嚴謹地沒用情書兩個字。畢竟他沒看,不知道裡邊是什麼。
說完用力一踩腳踏,從她身邊騎了過去。
*
自從知道顧北陸要用抽菸來減壓後,俞夕就沒再逼人早睡,讓他自己慢慢調整生物鐘。
俞夕的自行車輪胎早就補好了,但顧北陸提出天天載他上學,說是可以消耗些體力,晚上能睡得好點。俞夕想了想,沒有拒絕,他相信顧北陸做事都有自己的道理。而且他在后座能夠清晰地聞到海洋薄荷草的香氣,一整天心情都很好。
第一次月考之後,沈迪喊大家去看電影,說要放鬆放鬆。
蘇韋凡拿著他的試卷說:「你考這麼爛還去看電影?」
「不是我考得爛,」沈迪奪回卷子,振振有詞道,「是你們都考得太好了!人最重要的就是跟自己比,我已經比周測進步了!而且這叫勞逸結合你們懂不懂?」
楊輝舉著雙手喊:「要去要去,我要去!這逼高中念的,再不去我要抑鬱了。老蘇你最該放鬆了,一起嘛。」
蘇韋凡攤了攤手,表示沒意見,楊輝便開始數人。
沈迪拿出手機買票:「俞夕肯定得去吧?還有芸芸,那一共是……」
楊輝伸出一隻手在沈迪面前比劃:「5張!」
沈迪白了他一眼:「謝謝你輝哥,十以內加減我會。」
「等等,」俞夕拉住他要選座的手,「顧北陸也去,6張。」
沈迪驚訝地抬頭:「他去看電影?他不嫌電影院髒嗎?」
他印象中顧北陸從來不去這些封閉式的公共場合,小學時年級組織去看兒童電影,顧北陸次次請假。
俞夕肯定地說:「他也要勞逸結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