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夕被他說得一頭霧水,他從來沒有仔細琢磨過這件事。但現在想起來,顧北陸的確一直對他身邊的人有點意見。
見他還後知後覺,蘇韋凡又說:「我們幾個都是經過他的考察才能留在你身邊的,但你覺得他會讓方天這樣的人接近你嗎?」
俞夕不是很了解方天,只好問蘇韋凡:「為什麼顧北陸會對方天有意見?」
蘇韋凡看著他,嘆了口氣:「因為方天看你的眼神跟我們不一樣。」
俞夕撓撓頭:「有什麼不一樣?」
「你知道嗎?從初中開始就有很多人想追你,都被顧北陸嚇走了。」蘇韋凡看著他,像是道出一個藏了多年的秘密,「但是在我認識的人里,如果有誰會不怕顧北陸,那就是方天了。」
他原先也很奇怪,十四五歲開始,班上就有不少同學開始傳情書,可是俞夕長得那麼好看,怎麼都沒收到過情書?
直到有一天,他無意間聽見兩個女生聊天,一個齊劉海的女生說想給俞夕遞情書,但是顧北陸總是在他身邊。
另一個說,你悄悄放在他書桌上不就好了。
齊劉海女生說,可是如果追到了俞夕,也要天天面對顧北陸,有點瘮人,想想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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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夕帶著滿腦子過量的信息回到了教室里。
蘇韋凡最後說的話,讓他想了很久。
他的書桌上放著一瓶菠蘿汁和一張紙條。
【謝謝你的筆記,我去訓練了,明天見。】
落款還畫了個笑臉。俞夕回頭看了看最後一排空著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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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第一節課上了一半,方天才穿著訓練服和釘鞋慢吞吞地從後門走進教室。
俞夕轉頭看著他坐下,課間走到他座位旁,把菠蘿汁還給了他。
方天原本看見俞夕主動來找他很高興,但嘴角剛掛上的笑意在看見菠蘿汁之後消失了。
「怎麼?一瓶水還跟我計較?」
俞夕搖了搖頭:「不是,是我對菠蘿過敏,而且我每天都有帶喝的。謝謝你了,以後你需要筆記我可以借給你,不過不用給我送什麼東西。」
方天挑了挑眉,眼神掠過他,往他身後的窗外瞥了一眼,又收回了視線。
「你有女朋友或男朋友嗎?」
俞夕一愣,搖了搖頭,又問:「這跟借筆記有什麼關係?」
方天揚起嘴角:「沒事兒,我就確認一下。」
顧北陸在教室外喊俞夕的時候,蘇韋凡先嚇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