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楊爍心儀顧廷晟,對沈翊瑜很不滿,他便讓安插在楊爍身邊的眼線煽風點火。
只要楊爍能沈翊瑜見面,眼線便能對沈翊瑜出手,到時候把鍋扣到楊爍腦袋上,這樣不僅能夠清除掉沈翊瑜這個障礙,還能讓顧廷晟跟楊家對上,到時候斗個兩敗俱傷,他可不就漁翁得利了?
思及此處,青年臉上浮現出一絲陰狠的笑容。
但幻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
他們耐著性子等了半個月,沈翊瑜始終跟顧廷晟同進同出,哪怕偶爾出席一些重要場合,也緊緊跟在對方身邊。
哪怕顧廷晟被人喊走,顧及不到沈翊瑜,也會有楚君耀這四個副官將人護得嚴嚴實實。
調走顧廷晟倒也罷了,要是同時把四個副官都弄走,傻子都知道其中肯定有鬼。
因此他們無數次設下陷阱,又無數次鎩羽而歸,那叫一個憋屈。
另一邊,隨著時間逐漸流逝,沈翊瑜心中的擔憂也越來越濃烈,不僅是因為身體的問題,更是因為他馬上就要滿十八周歲了。
儘管顧廷晟承諾過哪怕解除臨時監護的關係,也依舊會把他當成家人,還可以像現在這樣生活,卻終究是名不正言不順。
於是,這天下午,顧廷晟去開會,沈翊瑜坐在辦公室里,滿腦子都是這件事,以至於沒有察覺秦冶的到來,直到臉頰被人親昵地捏了一下。
秦冶眉眼彎彎,「小瑜,你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啊,秦哥。」沈翊瑜打了個招呼,隨即面露糾結。
「到底是什麼事,連我都不能說嗎?」秦冶單手托腮,眼中滿是好奇。
沈翊瑜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相信秦冶,抿了抿唇,說出了自己發愁的事。
秦冶聽完,忍俊不禁,「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就這?」
沈翊瑜:「......」
對他來說真的是大事好吧?
秦冶噗嗤一笑,努力壓平沈翊瑜眉間的褶皺,「好啦,不逗你了,這件事想解決不是很簡單嗎?」
沈翊瑜精神一震,連忙洗耳恭聽。
秦冶笑眯眯看著沈翊瑜,「等你成年那天,霸王硬上弓睡了元帥,然後領證,不就能順理成章變成真正的一家人,這樣誰都沒法拆散你們了?」
沈翊瑜瞳孔地震,不僅倒吸一口涼氣,「這、這絕對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