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怎麼到他這會兒完全反過來的?
這不科學!
顧廷晟從他哀怨的眼神中讀懂了他的想法,眉梢微挑,調侃道,「你說說,現在到底是誰虛?」
沈翊瑜:「......」
不是,這都過去多少天了,這人怎麼還記著這一茬?
以前他怎麼沒見顧廷晟多小心眼?
顧廷晟再次讀懂了沈翊瑜的表情,故意逗他,「怎麼,難不成還不服氣,那吃完飯再——」
沈翊瑜倒吸一口涼氣,連忙打斷顧廷晟,「我服氣!真的服氣了!」
再來他就真的要死在床上了!
要是讓其他人知道死因,那多丟人!
沈翊瑜忍著身體的不適,強撐著坐起來。
顧廷晟擺好桌子,然後讓沈翊瑜靠到自己懷裡,盛了一小碗湯餵到他嘴邊。
沈翊瑜臉頰微微泛紅,「元帥,我現在已經清醒了,可以自己吃。」
說著,他試圖接過顧廷晟手裡的小碗。
顧廷晟卻躲了一下,調笑道,「怎麼,又想卸磨殺驢?」
沈翊瑜:「......」
別欺負他沒文憑,卸磨殺驢這個成語是這麼用的嗎?
不過見顧廷晟態度堅定,他其實也不牴觸被對方投喂,甚至有些享受,便紅著臉像之前那樣就著顧廷晟的小口小口喝完了湯。
或許是成熟期終於過去,沈翊瑜也胃口大開,仿佛要把之前的量都補上,全部吃完了還有些意猶未盡。
顧廷晟見他是真的恢復了精神,不像之前那樣稍微一碰那雙漂亮的雪紫色眸子裡就泛上一層水意,然後黏黏糊糊纏上來,也稍稍鬆了一口氣。
幫沈翊瑜把一縷滑到臉頰邊的頭髮撩到耳後,他提議道,「要不咱們下樓吃飯?韓爺爺擔心你餓,煲了老鴨蘿蔔湯,冰箱裡也備著水晶蝦餃和蝦仁香菇餛飩。」
沈翊瑜被他說得饞了,小雞啄米似的瘋狂點頭,「我要吃!」
顧廷晟莞爾,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然後將床上的小桌子撤下去,又拿了一套新的家居服讓沈翊瑜換上。
都收拾好了,他才一隻手端著托盤,另一隻手牽著沈翊瑜下樓。
這個時間韓慕風和鄭清章幾人已經吃完午飯,正坐在客廳沙發那邊下棋。
聽到腳步聲,他們齊齊抬頭,看到沈翊瑜,一個兩個眼睛都亮了。
「哎喲,小瑜下來了,你身體怎麼樣,有沒有好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