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婆將她們趕上牛車,兩個童子坐在前面趕車,安婆則坐在一側揉著她受傷的指關節,那個幫過她的壯漢則跟在了牛車後。
等離開了新福鄉,進入一條偏僻的小路時,牛車停了下來,一直跟著的壯漢突然躥上前,旁邊也跑出一個男人,兩人用繩索將池不故也綁了起來。
洲渚恍然大悟,對安婆道:「你的同夥還真不少。」
安婆面色陰沉地看著她:「臭丫頭,那一下可疼死我了!」
洲渚問她:「不裝高人了?」
安婆舉手便要賞她一巴掌,被壯漢給制止了:「別打壞了這張臉,能值不少錢呢!」
安婆只好收回了手。
洲渚在池不故說服她束手就擒時,就已經明白了什麼,如今聽對方親口承認,她才確定原來這是一個人販子團伙,近來鄉里那些年輕女孩子或女童失蹤之事,八成是他們所為!
而且她還發現了一件事——那個突然從草叢中躥出來的男人有些眼熟。
「原來,你很早就盯上她了。」池不故淡淡地開口。
安婆及其同夥皆看向了她。
池不故的目光落在那個男人的身上,道:「墟日你扛著甘蔗撞倒了洲渚,並非是無意,而是故意的。」
沒錯,這個男子正是當日撞倒洲渚的甘蔗男。
池不故此前以為那是李青瓷設的局,沒想到真正設局的人是安婆。
再聯繫他是出現在安婆之後的,那這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男子道:「誰讓你們警惕心這麼強呢?」
原本安婆是打算靠算卦來接近洲渚,以獲得她的信任,再找機會將她拐走的。孰料她對算命占卜之事毫不感興趣,即便被說中了某些事,也毫不在意。
安婆當時怕過於糾纏會引起洲渚的反感,只能先撤退,然後讓人製造意外。
她準備等洲渚闖了禍,無法善後之時,再出面為她做法擋災,換取她的好感。
沒想到李青瓷會出來橫插一腳,亂了他們的計劃。
無奈,安婆只能先撤退,再徐徐圖之。
而安婆他們盯上洲渚的理由也十分簡單:
池不故發現那些失蹤的女孩基本都是絕戶,即家中只剩她一個人的孤女;要麼是離群索居的寡婦。還有性格孤僻,不愛跟小孩子一起玩的女童。
也就是說,這些人一旦失蹤,並不會引起重視,等日子久了,她們或許連存在於這個世上的痕跡都會消失,被人所淡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