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畢竟曾被人拐走,就算最後保住了清白,也難免會有人說些難聽的閒話。
她跟池不故倒是不在意,畢竟她們沒有一個思想守舊的長輩在頭頂壓著,杜佳雲的處境卻有些堪憂,即便她出手教訓過杜段和杜嘉娘等,他們也未必會就此清醒。
「擔心她?」池不故道,「那等會兒同你去乾山村一趟,看看她吧!」
「池不故,你越來越有人情味了。」洲渚促狹地笑道。
池不故:「……」
聽到這樣的誇讚真是高興不起來呢!
倆人放置好生活用品,還沒出門,杜嘉娘倒是先上門了。
「阿池娘子,你真的搬回來住了呀?!」杜嘉娘人未到聲先至。
池不故走出去,杜嘉娘看到她便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我們聽黃主事說了,這夏館是你的,誰都占不去。」
那天黃長生大張旗鼓地找人清理夏館,原本大家以為他要搬進去,孰料他宣布夏館就是池家的,池儀不在了,那就是池不故的房子。他還信誓旦旦地說,誰敢侵占池不故的房子,那就是跟他還有縣尉過不去。
這番發言可把大家給搞蒙了。
有人趁機向他告狀,說洲渚威脅恐嚇他們了,她是個浮客,希望黃長生能找縣尉將她抓了。
吳耆長看到這個看不清楚形勢的愣頭青,在心裡默默地給他點了根蠟燭。
果不其然,黃長生聽到鄉民的投訴,不僅沒有讓人去抓洲渚,反而將他叫到跟前,踹了幾腳,嘴裡罵罵咧咧:「洲小娘子是有戶貼,有身份的人,你這個下賤的東西也敢招惹她?!」
這鄉民被踹得嗷嗷叫,其餘人則被嚇得立在一旁。
「我告訴你們,往後誰敢惹洲小娘子,我要誰好看!」他放下狠話離去,鄉民很久才回過神,直覺要變天了!
「這洲小娘子是什麼來頭?」鄉民們議論紛紛,吳耆長也十分好奇,他去向黃長生打聽,後者卻神秘兮兮地,不肯告訴他。
吳耆長盤問過洲渚,也帶人圍堵過她,怕洲渚記恨,他不敢往她跟前湊,便遷怒杜嘉娘——要不是杜嘉娘當初找他,他能幹出得罪洲渚的事嗎?所以她必須要取得洲渚的原諒,最好跟洲渚打好關係。
杜嘉娘熄了跟池不故買夏館的心思,躊躇了幾日,得知池不故跟洲渚要搬回夏館住了,才硬著頭皮過來——她雖然不怕黃長生,卻有些忌憚連黃長生和縣尉都十分禮遇的洲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