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年貨回來,洲大小姐長吁短嘆:「錢真是不經花呀!希望我的甘蔗們,能乖一點,長得又甜又多汁,讓我多賣一點錢!」
池不故被她這樸實的願望逗笑了,然後拿出了一個匣子給她。
「做什麼?」洲渚問。
「缺錢的話,這裡還有。」
洲渚打開,發現竟然是池不故的私房錢。
「你竟然還有私房錢?!」
池不故本不覺得自己藏私房錢有什麼不對,可面對洲渚的質疑,她竟有一絲遲疑:「……嗯。」
洲渚數了下,最後將匣子關上,還給她。
「你——」池不故張了張嘴,不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
「這些錢肯定是你沒日沒夜地扎紙人、摺紙錢攢下的吧?我不能要。」洲渚道。
匣子裡面的交子有些已經很舊了,看得出池不故攢了很多年,她看到這些錢,不僅沒有產生任何貪念,反而還有些心疼池不故。
池不故道:「這些錢並非我刻意攢的,是我平日開銷少,慢慢地積少成多。」
洲渚故作輕鬆地道:「你收回去吧,就當以備不時之需。我方才不過是開玩笑,以我的能力,創造財富是輕而易舉的事!」
池不故眼神一暗,洲渚竟連她的錢都不肯用麼……
雖說洲渚買的那些田地都是在自己的名下,但洲渚所剩的錢財則都寄存在她這兒,這給池不故的內心再添一絲不安。
忽然,洲渚扯了扯她的衣袖,問:「池不故,過年一起守歲好嗎?」
過年那幾天,漏澤園會關門,池不故也不必天天往那兒跑,除夕那晚晚點睡也沒有關係,她點了點頭。
——
眨眼便到年節,杜佳雲雖然跟杜家鬧得很不愉快,但過年是一家團圓的日子,在杜家人的多番勸說下,她到底還是回去過年了。
她不在,夏館安靜得如同當初池不故和洲渚剛搬回來那會兒。不過她們不僅不寂寞,還怡然地享受了幾天二人世界。
除夕當天,洲渚拿出了一個銅鍋,將它置於爐上,往裡頭倒了些骨頭湯,又將之前買的年貨、蔬菜等洗淨裝在竹籃里端上來涮著吃。
吃完火鍋,洲渚圍在爐子旁邊不肯走,但她吃火鍋吃得一身羊肉的腥味,最後考慮到晚上要跟池不故守歲,才忍著寒意,迅速洗了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