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底氣是什麼?自身能力、娘家的支撐及豐厚的嫁妝。
讓娘家給支撐顯然有些困難,而她自身能吃苦耐勞有能力,剩下的就是嫁妝。
倘若她現在投資了洲渚,將來洲渚製糖大業成功,給她的分紅必然不會少,甚至只要糖寮還在一天,就會有她一份分紅。
洲渚自然是支持杜佳雲投資的,但有些話她也得跟杜佳雲說清楚:「我雖然會製糖,但未必能將糖成功地賣出去,而且創業之路必然會十分艱辛,一旦遭遇毀滅性的打擊,那我們可就血本無歸了。」
「我懂,做生意都是有賺有虧的,即便是姨父姨母門前的那家雜賣鋪,也總有虧損得厲害的時候。」杜佳雲道,「而且,阿洲姐姐,你不必擔心姨父姨母不肯跟你合作。」
洲渚愣了下,很快便明白了杜佳雲的意思——杜佳雲一旦入了股,那糖寮的收益就跟她的利益掛鉤,為了這個被他們視為女兒的外甥女,馮佑民和梁姻極有可能會答應採購她們的糖冰,賣給認識的外地商賈。
杜佳雲有些惴惴不安:「阿洲姐姐會覺得我這麼做不厚道嗎?」畢竟她這麼做可是跟外人聯合起來逼迫姨父姨母妥協了。
洲渚搖搖頭,笑道:「怎麼會呢?不過有機會的話,還是先提前跟他們說一聲吧,不要讓你們的關係產生嫌隙。」
杜佳雲點頭。
等池不故回來後,洲渚便拉著她算了一下杜佳雲能入股多少錢。
杜佳雲受僱的工錢是每月三貫錢,除了頭兩個月因為杜家胡攪蠻纏的關係,將這些錢要了去之外,後來的工錢都被杜佳雲藏起來了,拿也只拿出一小部分。這一年多攢下來,也有四十貫錢了。
杜佳雲將這些錢都投了進來,洲渚問她:「你不攢一點?」
「我相信阿洲姐姐!」杜佳雲自信道。
「用我和池不故投的錢與你的錢作對比,加上甘蔗這些原材料的支出,我占五成,池不故占三成,你占兩成,如何?」
池不故微微詫異,卻沒開口。杜佳雲算完帳,則覺得自己占便宜了。
洲渚道:「你也別覺得自己占便宜了,到時候你可是得去幹活的。在糖寮幹活可比在家幹活要辛苦。」
杜佳雲沒了異議,最終分成就這麼定下來了。
晚上,洲渚沐浴完回房,坐在房中等候已久的池不故問她:「為何我也有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