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因如此,他就算知道了黃長生與陳平的所作所為, 也無法立馬就將他們抓起來懲處, 畢竟還需要收集他們的罪證, 等罪證確鑿,才能一舉定罪, 否則打草驚蛇,讓他們銷毀證據則後患無窮。
吳師尹道:「既然你沒有到州府衙門去擊鼓鳴冤狀告陳平與黃長生二人, 而又涉及採珠之事,本官還需先讓人去調查取證, 待查實了,才能還你一個公道。」
「多謝知州!」黃征雖然有些許失望,但她如今孑然一身,並不懼怕等待,只要有希望,等再久也是值得的。
吳師尹走後,池不故對黃征道:「在州府有消息傳來之前,你就先安置在這邊吧!」
黃征又叩拜池不故:「不管成與不成,池娘子的相助之恩,我黃征沒齒難忘。如今我身無一物,只能為奴為婢,侍奉在池娘子的左右了。」
池不故還未說什麼,在外頭聽到這話的洲渚卻炸毛了,向來害怕停屍間從而不敢踏入半步的她此時再也顧不得旁的,直接跑進去,一把抓住池不故的手,道:「不用,阿池有我照顧,你要報答她,可以幫她幹活,以身相許什麼的就算了。」
黃征一愣,池不故難得看見洲渚吃醋,吃吃地笑了下,道:「阿渚,她沒說要以身相許,你誤會了。」
黃征反應過來了,她臉頰微紅,道:「我不知你們原來是、是那種關係。」
池不故微微詫異,黃征竟然一眼就看穿她們的關係了?
洲渚直接問出了口:「你怎麼看出來的?」
黃征道:「這、這,你們的表現很明顯呀,你們對彼此的關心超越了一般的閨中好友。而且這在我們這兒其實也很常見啦,我們有金蘭契,就是跟你們一般。」
洲渚對「金蘭契」的認知是陌生的,她只聽說過「自梳女」,於是把目光投向在她看來無所不知的池不故,後者也是一臉無奈,她並非南康州本土人,對這兒的習俗哪能知之甚詳?道:「我也不清楚。」
黃征便解釋何為「金蘭契」。
所謂「金蘭契」其實跟「自梳女」差不多,婆婆文海棠廢文每日更新,以巫二耳漆霧而爸一它取自「義結金蘭」,指兩個關係非常親密的女性結為異姓姐妹,不嫁人、倆人一起以「夫妻」的名義生活。其實也有多位女性一起結「金蘭契」的,不過黃征怕二人誤會她也想加入,就沒提。
而南康州的人之所以容忍接納「金蘭契」現象的存在,一般是因為締結「金蘭契」的一般是當地土生土長的土人,土人不曾接受過儒家文化的洗禮,所以儒家的那一套三綱五常對她們的影響與約束都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