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中大駭,她這話是什麼意思?農具不就是農具,都是木頭和鐵,能有什麼標識?
實際上,有系統小石在,洲渚想要在鐵器上加一些商標並不困難,這也是她當初能放心離開南康州,跟池不故到汴京去的底氣。
洲渚直接報了官,胥吏果然在那些農具下看到了一個小小的「洲」字的凹紋。
為了占便宜參與了置換農具的人頓時臉色煞白,他們以為洲渚是嚇唬他們的,沒想到是真的?!
偷盜農具的罪名可大可小,考慮到對方是置換農具,而且這些農具也唯有什麼損缺,最後經官府的調解,僅僅是將農具換回來,小懲大誡一番而已。
洲渚的其餘損失,也都從他們的工錢里扣了。
「這洲娘子是越發難對付了。」鄉里人無不嘆氣。
打又打不過,想占點便宜又不知從何下手,就算下手成功了,也不知道她會從哪裡蹦出來指認你,這太可怕了!
有人對洲渚說道:「你跟池娘子結金蘭契後,生不出孩子來,你掙那麼多錢有什麼用?差不多得了。」
旁人拼命掙錢除了要解決自己的溫飽之外,主要也是為了養孩子、培養下一代。洲渚和池不故都不會有下一代,她為什麼還要不停地掙錢買田,再掙錢再買田呢?她們百年之後,這些錢能留給誰?
洲渚發現自己似乎沒想過這個問題,畢竟以她現在的身家,即便她跟池不故什麼都不干,她們的資產也能讓她們接下來的十幾二十年衣食無憂。
可是讓她就此停止步伐,她也是不願意的,不僅如此,她甚至不想一直在原地踏步,只滿足於這千畝良田和一間糖寮。她的紫霜園才走出了嶺南,她需要讓它走得更遠!
至於她跟池不故百年之後,這些資產要留給誰?最壞的打算是她回到了現代,而池不故沒有,所以她要確保這些資產能讓池不故一輩子都過著富足的生活。倘若她選擇留在這裡陪伴池不故一輩子,那她也管不著自己身後的事,這些資產是要被人瓜分還是吞併,她都不在乎了。
當然,若有選擇,她會將其交給自己信任的人,又或者是捐給官府。
說到捐給官府,洲渚對如何利用自己那些花不完的錢也有了別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