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一連幾個,都是這個提示音,季真意識到,她的號碼大概是被拉黑了。
季真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片刻後她猛地爬了起來,直直往一樓而去,打開了一樓靠西邊的房間門,摸索到門邊開關打開燈,房間地上放著十幾副畫,放的挺隨便,只有一副放在架子上的畫蓋著白布。
還好,曲悅的畫都還在,那麼應該不是搬走了。
季真鬆了口氣,走到畫架前,曲悅畫畫不會蓋著白布,似乎從去年年初開始,在她不算深刻的記憶里,這個房間裡總是有那麼一幅畫蓋著白布。
她抓緊白布中間,一個拋物線掀開了白布。
畫上是一副人物畫像,一個抱著吉他的女人,女人有嘴有鼻子,但沒有眼睛,眼睛的位置上有著灰色痕跡,看得出來畫畫的人對於眼睛畫畫改改的。
而這個女人,是季真。
「哎,我能動一下嗎?」
鄒金玉順了把頭髮,向右扭了扭腰,「我月經期呢,腰酸死了。」
坐在畫架後的曲悅拿著筆在順色,聞言輕笑,「我從來也沒說過你不能動。」
「能動?」得到肯定鄒金玉馬上站了起來,雙手扶腰向後仰了仰,「能動你早說,害我坐了這麼久。」
她走到曲悅身邊看了眼畫,嘖嘖搖頭,「這都好幾天了吧,你怎麼還沒畫眼睛。」
「早就說了我畫人物不擅長。」曲悅說。
「沒關係呀,你畫的不像我也要。」鄒金玉走到床邊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我都付錢,你大膽畫,我生日可沒幾天了。」
鄒金玉從一個月前就在開始倒計時自己的生日,嚷嚷著讓曲悅兌現給她畫畫的承諾,曲悅手頭上的那些商業畫這幾天也剛好完成,她便開始給鄒金玉畫畫。
「知道了,一定會完成的。」曲悅無奈道。
鄒金玉掏出手機自拍,「我眼睛這麼好看你為什麼一直不畫?」
「我…」曲悅手一頓。
曲悅無論畫什麼都可以畫出畫的內核,但是人物不行,因為她畫不出人物的核心—眼睛。
她一直想要從眼睛裡尋找到感情,可惜找不到,也畫不出。
「怎麼了?」鄒金玉突然湊到曲悅面前。
她的臉近乎於貼著曲悅,曲悅後退一步,「你幹嘛。」
「讓你仔細看看我的眼睛,」鄒金玉眨著她的長睫毛,「說說你為什麼畫不出來吧,我看我能不能幫你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