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金玉氣息一沉,游泳圈架不住兩個人的重量,兩人一起下沉進了水裡,水從頭頂沒過,曲悅抓緊了鄒金玉的肩膀。
鄒金玉沒有往上游,兩人一起沉下,她吻上曲悅的唇往她嘴裡渡空氣,渡著渡著她又忍不住去掠奪,最後曲悅缺氧拍打著鄒金玉的肩膀,鄒金玉從她唇上離開,摟著她游出水面。
「呼!」曲悅猛吸一口氣。
這個吻讓兩人都面紅耳赤大喘氣,鄒金玉帶著她游到池邊,雙手一撐坐在池邊直接倒下躺在地上。
曲悅也坐到池邊取下游泳圈,身上濕漉漉的,離開水有些冷意。
「回房間吧,」曲悅說,「有點冷。」
「走!」鄒金玉從地上一蹦而起,牽起曲悅。
經過這麼一折騰兩人都累了,一覺睡得又沉又香。
在新雲市待了幾天,老爸出了院,想讓曲悅回去吃個團圓飯,但是想到這種團圓飯季真也會在曲悅就推辭了,老爸表示理解也就沒讓她回去。
回島之前曲悅幹了件大事兒,把她的那棟小別墅掛到中介打算把它賣了。
回島前一天她和鄒金玉回到房子裡收拾東西,打開門曲悅站在門邊有點兒不太真實,不出錯的話這應該是她最後一次踏入這裡了,挺感慨的。
這房子她喜歡過,也討厭過,最後在這裡住的那段時光是她人生最最痛苦的日子,只有賣掉才能把關於季真的一切都切割掉。
客廳桌几上放著離婚證和那些財產分割合同,整齊地擺放著,曲悅記憶不大清楚,模糊的記憶里她走之前好像這些東西放得挺亂的,也許是自己記錯了。
「嘖嘖,」鄒金玉也看見了離婚證,搖頭嘖一聲,「能參觀一下嗎?」
「隨便看。」曲悅說。
鄒金玉轉身去參觀房子了,曲悅把桌几上的文件收拾到包里,她要收拾的東西不算多,畫室里的商業畫打包快遞發出去,再就是她的一些衣服什麼的。
聯繫的快遞員上了門,曲悅推開畫室門,「就這些,打包的時候小心點別弄壞了。」
「好的。」快遞員說。
曲悅幫忙一起打包,突然想起什麼看向畫架,架子上是空的,那副沒有完成的季真畫像她是一直都放在畫架上,怕被季真發現每次畫完都會蓋上白布,白布搭在架子上但是畫不見了。
家裡遭賊了?
不,那副沒有完成的畫不值錢,地上這些商業畫才值錢,還有客廳桌上那些財產分割合同也值錢,沒道理偷一副沒完成的畫。
那麼…大概是季真拿走了。
「悅悅。」
外面傳來鄒金玉的喊聲,「悅悅?」
曲悅走出畫室,「這。」
鄒金玉走過來摟著她,說,「這棟房子只有主臥有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