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這樣,明天我就走。」
白束的臉冷了下來,沒有迴轉的餘地了嗎?他回到床上,先躺進了被子裡,只是打著馬虎眼,「再說再說,明天我送你上班。」
可是昆明遇想把話說清楚,追了過去,坐在床邊,迎著檯燈的黃色光亮,忍著後背火辣辣的疼痛,「我不知道你這麼多年都經歷了什麼,但你看看你這幾天給我帶來了什麼?困擾,不安,不適。」
白束閉著眼睛翻了個身,逃避著。
「我們已經不是一路人了,樓下那是一群什麼人,臉上那麼一條疤,你不說,我也能猜到些,而他們又是怎麼看待我的呢。」
「阿遇,我不是失憶了,你不能讓我把之前那麼多年的感情說丟就丟。」白束坐起身與他對視。
「美好的回憶只能是回憶,而不是現在用來慢慢耗盡的,為什麼我每次長篇大論地跟你說你都不認真去思考。」昆明遇的眼神柔和,語氣帶著商量的意味。
「我怎麼沒思考,你怎麼知道我這麼多年都想沒想你,我說過,我會彌補你,只是最近一段時間很特殊,以後我不會經常聯繫你的。」
白束脖子的青筋暴起,神情憂傷。
「至少我們找一個時間慢慢談一談,我這麼多年不是一句兩句話就能說得清的,之後,我不會幹涉你,但至少我們還能是朋友,阿遇,不要對我太殘忍。」
昆明遇起身,俯視他,輕笑了一聲,「你當初要是帶我走,我高考也可以不去,有些話我無法說出口。」
無法說出口的話是昆明遇覺得白束對他有過利用,是可以隨意捨棄的一顆棋子。
白束說不出話,他這輩子從小就是爛透了,又有什麼資格讓人家陪自己過著腦袋天天別褲腰帶上的日子。
他看著昆明遇的身影,告別了少年時的稚氣,渾身只有一副冷漠,讓白束每次看見都心疼,都不敢去接近,哪怕說話,都要鼓足很大勇氣。
「行了,你睡覺吧。」丟下一句,昆明遇就離開了屋子。
第十一章 事後啊
白束沒等昆明遇回來就睡著了,後來只是隱約聽到了開門聲,他有點神經衰弱,一點動靜都會醒。無論白天還是晚上睡覺,有時候兩三個小時保准醒一次。
第二天一早,天就熱得厲害,白束堅持要送人家去上班,昆明遇說不用。
昆明遇在前面快步下樓,白束一邊走道一邊胡亂把一個半袖往身上套。
樓下曹晨和慶卿剛把早餐買回來,一看這場景,曹晨問,「事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