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你倆有點小曖昧了
說罷,小櫻開始負責給大山清理傷口,白束等了半天也不見陸謹浩回來,打過去電話也沒接。
此時客廳內,七八個人或站或立,嘮著嗑扯著閒蛋,昆明遇靜坐在白束身邊,內心卻十分平靜。
除了白天在公司會這麼吵鬧,他渴望這種氛圍,只是靜靜觀望著。
白束看見昆明遇眼神放空,像是在想著什麼事情,他以為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他肯定會回去。
於是他竟把手伸了過去,覆蓋在昆明遇的手背上,用著試探性地語氣詢問道:「生氣了?」
時隔多年,白束的記憶對高中時代有著執著,他以為他還是那個混小子惹禍之後會惹對方不高興。
他心中有一塊空白,而他的腦子確實是經歷過那次意外喪失一些記憶,但有些記憶卻無數次被加固烙印。
昆明遇被驚了一下,像是內心的想法被看破,視線相對,他把手抽走。
「什麼?」
「沒什麼。」
白束看著昆明遇那冷清的臉,有稜有角。
記得在秦陽有一次,跟宋學東陪著一個從南方來的大哥,那天是他為數不多醉的不省人事的一次。
他被一個姑娘扶回了房間,那姑娘的眼睛特像昆明遇,細長,尾挑,眼神乾淨,但昆明遇的眼神一直是收著的,而那姑娘確實外放的。
當時僅憑聲音已經分不清男女了,後來白束一摸,沒喉結,頓時酒醒了幾分。
如若當時點的是鴨子,那白束肯定就栽了。
按理來說也奇怪,那種場所的女子,眼神不該那麼清澈的。
他坐在床頭抽著煙,姑娘躺在床尾玩著幾縷發尾,月色非常濃,外面還有窸窸窣窣的蛐蛐叫。
白束問那個姑娘,他說我心裡有個人,分開四五年了,無法忘記,他問她是不是心裡的執念,是不是真的回去,回到他身邊,想法就變了,只是自我幻想的執念。
這事是他第一次跟別人提起,他覺得久經風月場所的人對待感情,比他強得多。
那姑娘也給出了答案。
她告訴白束,如果有一天,有再見面的機會,你就問問你自己,看見那個人,你對他有沒有本能的想有肢體接觸,如果有並且你的內心極度想去彌補他,那麼這就不是執念,而是真情。
白束想到這,他咳了一下,轉回頭,心跳的有些快,他確實想跟昆明遇摟摟抱抱一下的,但昆明遇還沒原諒他。
曹晨起身拿著電話過來了,指了指電話,「浩子迷路了,讓我去接他。」
白束聽了之後有些驚訝,什麼時候他倆關係這麼好了,他勾勾手,曹晨低了些頭側耳傾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