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浪祈求地說道,「可以的,我真的什麼都能做。」
曹晨來回踱步了幾圈,直接往地上抖了抖菸灰,「我找人帶你去公安局補個身份證啊,不用你掏錢。」
曹晨試探他,但小浪眼中沒有半分驚慌,甚至是坦然,因為不用他自己掏錢。
最後曹晨點頭應了。
「行吧,我們是上六休一,分兩個班次,管兩頓飯,一個月無責底薪三千,你回去考慮考慮,行的話下周一三點就過來去人事部報導吧,來的時候讓經理給你調崗,你不適合干內保。」
小浪聽見這個結果內心像是經過了極大地悲傷突然過渡到了一個極其震驚的層次,不可置信自己的耳朵。
曹晨看到這個小子那呆愣樣嘆了口氣,從皮衣里懷掏出來個錢包,擱裡面掏出來二百塊錢放到了桌角。
「錢給你,自己買個皮鞋,制服我們有,小伙子整立正點。」
那一刻比他高半頭的曹晨,在他心裡的形象瞬間高大了無數倍。
對於曹晨來說,確實是可憐他,給他口飯吃不難。
因為他也是窮人出身,看小浪這樣吃飽飯估計都是個問題,這讓他想到了曾經跟白束兩人,連續一個月,兩人一天只吃兩頓飯,一人打兩盒白飯,一盒鹹菜一個素菜。
小浪攥著二百塊錢出了辦公室,直到走出大廳門口,回到了自己晚上住的那個橋洞子底下,開始偷偷抹著眼淚,而這二百塊錢,到周日那天他才去商場買了一個非常劣質的皮鞋花了30塊錢,又去個小店洗了個澡。
那晚,天氣燥熱,橋洞子旁邊是個河溝子,散發著迷人的臭味混著各種生物的雜亂叫聲,而小浪枕著一塊磚頭蓋著草蓆子睡得極其安慰。
第二十二章 開業
那晚大山跟小櫻在房裡發生什麼無人得知,最後大山跟她說,可以去他那裡上班。
小櫻單純滴問道,「我去了能天天看見你嗎?」
大山也十分害羞,「我也天天在那上班。」
兩人都整的有點小靦腆。
小櫻說考慮考慮,於是第二天清早便跟經理提出了辭職,經理沒說什麼,不過眼神挺陰霾。
白束這個店經營的也是一家會所,在市中心,地理位置比較好。
一共四層樓,四樓是客人們談事的包房,比較高擋,分為東西兩側,西側的包房價格更貴些,裡面有專門的茶藝師和表演琴棋書畫的,按摩的。
三樓是客人們住的客房,而二樓是洗浴溫泉湯池啥的 ,樓下的大廳非常大,要的就是個亮堂勁,兩側是清吧,隔音設置非常好。
因為這直接是買斷的場子,雖然讓白束大出血了,但既然是買,那裝修更不能緊著錢了,白束就對這裝潢有三個要求,那就是高端大氣上檔次。
一開始想在二樓弄個棋牌社整點麻將桌啥的,但是這玩意跟賭也沾點關係,之前的經驗告訴他,就這個東西愛出事。
因為一個人不管喝沒喝酒,在麻將桌上都不知道能整出什麼事來,有輸房子輸地的,就算你給他手指頭剁下來,該玩還是玩,有多少人是因為這些鬧得妻離子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