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束直接把人按在冰涼的瓷磚上,自己胡亂扯下領帶把昆明遇的兩隻手綁在身後。
噴頭撒著熱水,猛烈地砸在兩人的臉上,昆明遇直接在白束的嘴唇子上咬了兩個血窟窿,然後白束的嘴角就開始呲呲噴血,流到兩個人的身上。
白束知道,如果此刻昆明遇的手沒有被幫助,一定會抽他個大嘴巴子。
那天在咖啡館前,白束看到昆明遇與那個男人坐在一起,那麼悠閒地吃著晚餐,他看得眼睛發酸。
盛世龍庭內,西城紅著眼跟昆明遇說會記他一輩子,今天昆明遇被一個男人抱了那麼久,這些,每一次,都讓白束嫉妒,瘋狂地嫉妒。
他的占有欲在內心深處以他自己都感受不到的速度發展成參天大樹,他每每見到昆明遇都在壓抑著自己不去做過分的事,可他真的受不了即將失去這個人。
倒不是他非要拿今天喝醉酒這個事做開脫,但他確實是因為這個衝動了一下,他瘋狂地想擁有昆明遇,就在此刻,他等不了一點。
他思念他,於是他只能瘋狂地與他接吻,才能緩解心中的這種恐懼感,他想占有他,無論他接不接受,畢竟他之前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第二十五章 重新追求
不知何時,昆明遇不再反抗,兩隻手掛在白束的脖後,不是主動地。
這種意亂情迷就是一時被沖昏了頭腦,昆明遇在心中給自己洗腦。
第二天清早,兩人嚴絲合縫一絲不掛地躺在一張床上,白束用身前緊貼著昆明遇的後背,手掌緊握著挺巧且圓潤的屁股,時不時地捏了捏。
他甚至做了一晚上的春夢,夢裡的主角就是身下的人,他還去確認有沒有喉結。
確認之後他便使出一身的牛勁與身下的人徹底沉淪,那種感覺確實讓他爽到了,甚至現實世界中他的身體都不可抑制地起到了某些正常反應
七點鐘,腦中準時響起。
第一聲昆明遇還像往常一樣,伸手要去關閉鬧鐘。
可當手臂伸出被窩時,一陣涼意傳到脊背,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後背上還貼了一個人。
瞬間清醒,昨天他被搞得有些失智,回頭一腳蹬在白束的腰間。
白束睜眼看到此前的場景,愣住了,腦子還沒有徹底清醒剛過來。
昆明遇拿著薄被擋在身前,一副被糟蹋完的可憐模樣。
喉結以下,腳踝以上,各種深淺不一的印子。
白束胡亂地揉了揉腦袋,拼命地想回憶點來什麼,可記憶就停在他像瘋狗一般衝到浴室去強吻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美人,而且還是完全強迫式的。
後半場真的是斷片了,他真不知道最後他都做了些什麼喪盡良心的事,也許是精蟲上腦。
而且夢裡也太過瘋狂太過真實,他現在非常懷疑那個夢就是昨晚真真正正發生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