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遇以後就搬過來跟我一起住吧,好不好?」白束給昆明遇夾了幾口菜。
「不用了,不太好。」昆明遇搖搖頭。
「行了,今晚先住下,明天再說這個話題。」慢慢磨唄,好飯不怕晚。
「吃完咱倆去旁邊的公園溜達溜達啊?」白束湊過來賤兮兮地問著。
「不行,我待會有個線上會議。」
不過看到白束有些失望的表情又接著說道,「你吃飯幾點完事?吃完飯也行。」
「行!」白束開心滴笑笑。
白束手揣進衣服兜里,摸了摸那個準備了許久的戒指盒。
之前,只要白束提出的不是非常過分的要求昆明遇都會答應,就算是過分,只要不超過人的基本道德底線,多磨一磨,昆明遇都會同意。
白束在心底想,他日後怕是很難再遇到這樣的人了,並且自己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他。
他從小過的就很苦,父母在他三四歲就離婚了,離婚之後都在別的城市打工,基本不管他。
奶奶一直靠著微薄的養老金他拉扯大的,他父母只有過年的時候會回來看看他。
後來他媽又跟別人生一個,好像是找了個有錢的人,時隔四五年也沒回來過一次,就給了點錢。
他爹跑到東廣那邊去了,欠了一屁股賭債,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所以,白束跟他爸媽一點都不親,最近也就跟他媽還能沒事聯繫過幾次。
因為沒有父母的管教,他從小就接觸社會比較早,抽菸喝酒打架罵人,所有不好的習慣他都有。
後來在社會上認識了一個哥哥,但那個大哥告訴他,不管咋的學能上得上,所以他一直堅持到初中畢業。
他與昆明遇是兩種完全類型的人,白束承認一開始接近他是有點意圖不明,不料昆明遇實在是太吸引他了。
年少時的昆明遇是春風浮動,溫和明媚,他心之嚮往。
他想跟昆明遇考到一個學校,只有去走體育生這條路才有一絲機會,給他整的好幾次都進了醫院。
直到今天,他過的都不是順風順水,而遇見昆明遇或許耗盡了他許多氣運,但是他認,因為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一種怎樣的喜歡。
導致他生理上都出現了一些問題,無論男女,他能看,但不能上手動,無論身材多好的,都硬不起來。
擦,這事說起來也挺丟人的,搞得曹晨他們多次以為老大那方面不行呢,為此曹晨有一次跟宋馨說起這事,宋馨還要給白束掛個專家號看看。
而此刻東方盛世的二樓辦公室里,陸謹浩跟曹晨閒聊天。
曹晨屬於那種不太有腦子的,所以陸謹浩隨口問了一句,最近怎麼總看白束跟那個男的在一起。
曹晨用一種你不懂了吧的眼神非常嘚瑟地跟他大嘴巴了幾句,於是兩人開始蛐蛐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