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不說這個了,這只是個單戒,當時情況也挺落魄的,到處躲著人,但路過這個首飾店的時候我隔著玻璃窗看了他很久,我怕這次錯過下一次就不一定什麼時候回去了。」
昆明遇抬手抹了抹白束的眼尾,良久才說話。
「白束,你知道嗎?你當初走的時候什麼都沒對我說,甚至沒有說一句等我,我們之間將近六年的感情你當做了什麼,我在你心裡的定位到底是什麼呢?你讓我多次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一個可以隨時拋棄的人。」
「之前的事你一直都沒說,我也不會去問,我就想問問,你到底把我當做什麼。」
白束對上昆明遇那黑黑髮亮的眼睛,沒有猶豫地說了一句,「奶奶走後,你是在這個世界上對我最重要的人。」
「好,我知道了。」
昆明遇的語氣清涼,看不出任何情緒,甚至有些冰冷。
雖說白束有許多可以把後背交給彼此的兄弟,可那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感情,每到深夜,他有時累的不行但依舊無法入眠。
他在無數個深夜都會想起他的臉,甚至是想著他解決自己的生理需求。
兩人一直在公園待到了後半夜才回到會所。
而陸謹浩這天晚上一直在一個酒吧里喝著酒,唱跳台上幾個火辣的美女繞著杆子熱舞著。
並且有好幾個穿著暴露長相美艷的美女過來跟他搭訕,但他都對此不感冒。
看到手機突然傳來的來電顯示,他有那麼一瞬間想要掛掉的衝動。
「餵?」
對方傳來一個中年人的聲音,語氣不善,「你那邊怎麼這麼吵?」
陸謹浩略微煩躁地喝了最後一口酒,推開人群走到了酒吧門口。
「現在行了吧。」
「這麼長時間你那邊怎麼樣。」
陸謹浩點了一根煙,看了看周圍。
「正在弄呢。」
「你到底弄出來了個啥,這麼長時間,你有什麼成績。」
對方拍著桌子,吼了一聲。
陸謹浩不緊不慢,「那你就換人,當初是我遞的點,是你們辦事的人不利,四五個人就讓他受了那麼點傷,你以為機會像是吃早餐呢嘛?天天都有。」
對面沉默了幾秒,「再給你幾天時間,不然老大就要生氣了,動不了白束就動動他身邊的人,不然你會很難做。」
「知道了。」陸謹浩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他做事最煩別人指手畫腳。
他轉身又回到酒吧內,跟酒保要了個特別烈的酒,罵了一句,現在都混到當雙面間諜了,真特娘的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