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裡的水漸了兩人一身。
宋朝攤攤手,「你現在還不太冷靜,你知道宋昆兩家取消婚約意味著什麼,我給你時間考慮。」
「滾!」
昆明禮指著門口,再次罵道。
宋朝看了看昆明禮,隨後頭也不轉地走了出去,不過他打開門的時候沒有看見任何人。
等到他從盛世開車走之後慶卿才進門。
屋裡的東西已經被摔得七七八八,昆明禮跌坐在地毯上,周圍布滿了玻璃碎片,捂著臉小聲哭泣。
慶卿看到這幕的時候心裡十分不是滋味,他輕聲走到昆明禮的身邊,雙手扶著她的胳膊想要把她從地上拽起。
「起來,為什麼他們手裡有你的照片你沒說。」
昆明禮算是被慶卿抱起來的,等她站直了身子自己才鬆手。
她摸了摸眼淚,妝也有些花了,「跟你沒有關係,而且要不是我你也不會受傷。」
似乎是不想讓慶卿看見她這副落魄的摸樣,她別過臉去,抬起手擦了擦鼻涕,手背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刮出了幾個細小的口子。
慶卿拉過她的手背,又看了看另一隻手,「等著我先給你上藥。」
他拉著昆明禮坐到了床邊,拿出酒精和創可貼,被酒精觸碰時昆明禮甚至都感覺不到疼痛。
昆明禮同樣注意到折騰了大半天還未來得及換衣服的慶卿左胳膊上的紗布只是隨隨便便地纏了纏。
毫無防備,一瞬間,昆明禮撲倒慶卿的懷裡開始嚎啕大哭。
良久,慶卿的手才輕輕地順著她的後背。
「慶哥,你可不可以做我的男朋友。」
慶卿的手猛然停止不動。
「慶哥,我是認真的,哪怕你有那麼一點點喜歡我都可以,我們試一試好嗎?」
昆明禮的眼淚止不住地流,染濕了慶卿領口的大片衣衫。
她自顧自地說著,「我很累,我不懂,為什麼昆家那麼多孩子,只有我不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人,慶哥,別拒絕我。」
「我在試著從他們給我挑選的人里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可你知道,他們的感情都是在利益基礎上不斷變換出來的,我在試著演繹出一個合格的角色,但我沒姐姐那麼厲害,我做不到在真真假假中來回切換,我寧可像遇哥一樣,做一個流落在外自由的見不得光的孩子。」
而此刻的慶卿,拒絕的話真的說不出口。
一個才二十來歲的女孩子,都沒有體驗過真摯的快樂,成天演戲,這也是為什麼慶卿如此厭煩跟那些豪門的人打著交道
但他答應的同時,他還提出了一個條件,那就是這件事還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雖然慶卿不是多麼封建的人,但要放在古代,你看了人家姑娘之後,是不是得對人家負責。
此時,昆明禮才漏出來了一個笑臉,然後又摟緊了慶卿的脖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