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遇夾著腿不讓白束的手趁機而入,但白束的嘴也趁此找準時機親了過去,幾番爭執,白束始終占據主導地位,最終得逞。
幾分鐘後,昆明遇睡衣前的紐扣被打開,滿頭大汗,勃頸上也是水汪汪的,白束從下面上來,眼神有些不滿。
「阿遇,你是不是心虛了,才那麼問我的。」
「但我不介意,只要你現在是我的就行了。」
昆明遇把手背搭在額頭上,已經沒了力氣,他也很意外,自己竟然可以堅持這麼久也沒軟下去。
如果剛剛白束的回答是有過別人,那麼他真的是會在意的。
但是更讓他想不到的是白束竟然可以為他做這種事,像他這種有些潔癖的是很難為了別人犧牲自己的嘴。
白束又去折騰了他一會就從被子裡鑽了出來,氣喘吁吁地從背後抱緊昆明遇,手放到他小腹的地方,親了親他的發尾。
兩人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躺在一起了,有了非常親密的舉動之後兩人感情有些升溫。
「阿遇,你屁股好像變大了。」
白束把手伸進昆明遇的睡褲里,心裡想著真特麼想咬一口,讓上面布滿紅紅的牙印,是一件多麼澀情的事啊,但他現在只能想想。
昆明遇被掐了一下,沒有防備,發出了「撕」的一聲。
「滾蛋。」
昆明遇只是嘴上罵罵,此刻他的心跳的有點快,不知道為什麼他真的很享受現在這種感覺,無論是從心理上還是從內心深處。
因為之前有幾年牢獄之災,要說裡面的男人也是需要解決生理需求的,有些直男都不得不互相尋求解決辦法。
而裡面確實有不少真的同性戀,而且各種類型的。
有過很多次一個壯0多次像白束拋來橄欖枝,讓他不寒而慄。
他寧可和自己的右手相依為命,想想都害怕,再給那玩意整急眼了自己反被整都說不定。
而與三哥就是在裡面認識的,雖然三哥是一個直男,但是他曾經表示過男人不能總用手,反正都是洞,閉著眼睛往裡一捅一樣能湊合湊合用。
而白束無論給自己做多少心理建設都不行,而且他看那異性片子還有感覺,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個啥。
而他知道昆明遇是徹徹底底的不喜歡女人的。
他一邊掐了一會一邊再次思考了這個問題。
「來我看看掐紅沒。」
雖是這麼說,但是沒起身。
「你神經病吧。」昆明遇往前動了動,聲音有些沙啞,他罵的都是白束愛聽的。
「好了,不鬧了,睡覺了,明天我送你上班。」
「那你倒是把手拿出去啊。」
昆明遇把手繞道後面推了一下白束。
「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