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平,我是不能干涉,但你在外面找男人,這件事傳出去,你自己還要臉嗎?我崔家還怎麼做人?」
崔謹奚看都沒看那幾張紙,現在為了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浪蹄子都來找正牌質問了嗎?崔謹奚此時的憤怒值達到了頂峰,為了一個那樣的男人值得嗎?
「那就離婚吧。」
「什麼?你說什麼?為了一個男的你要跟我離婚?這是你自己能決定的嗎?」
沈照平煩躁地拿起一根煙點上,煙霧開始四散開來,「反正都是協議結婚,我為什麼不選擇換一個聽話懂事的?嗯?我問你,有什麼事不能坐下來好好談,用那種手段,你知不知道他才剛成年,還是個面對社會面對未來充滿無限期望的孩子,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虧你是出身名門望族,使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是不是跟你那好母親學來的啊?」
沈照平怒吼著,眼睛瞪得溜圓,直接把茶几上的水杯扣到了地上,崔謹心的心被嚇得一顫,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沈照平,一地的碎玻璃碴子,映襯這個支離破碎的家。
「給你考慮的時間,離婚,不會虧待你的,不然就安分老實一些做好你的沈太太,不要多管閒事,不然崔沈兩家都保不住你。」
說完沈照平毫不留情地走出了沈家,只留崔謹奚一人在這個毫無人氣的大房子裡尖叫。
沈照平上午忙完中午就回了別墅,周尋正躺在陽台的搖椅上睡著了。
他把周尋抱到床上,拉了窗簾,不過周尋很快被驚醒了,抬頭一看是沈照平,感覺像是在做夢。
沈照平脫了外套搭在了椅子上,挽起袖子,「買了點吃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過來吃點吧。」
周尋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心裡不是滋味。
周尋以為沈照平陪他吃完午飯就會走,沒想到他說這一下午都會留下來陪他,包括晚上。
今天的天氣格外的好,沈照平說吃完帶周尋去個地方。
汪助理並沒有跟來,沈照平一個人忙前忙後,把要準備的東西都裝到車上,最後叫了周尋下樓。
「沈先生下午不用上班嗎?」周尋已經坐到了車子上,看著沈照平的額頭微微出了些細密的汗。
他從紙抽里拽出了一張紙,遞了過去,可沈照平卻把額頭低了過來,周尋輕輕地給他擦拭了幾下,然後把紙攥在手心裡。
「請了半天假,不打緊。」
周尋沉默著,良久在說話,「沈先生不必這樣,還是工作要緊。」
周尋不是看不出來,沈照平這是特意在陪他,可他自認為跟一個公司比起來,自己是無足輕重的。
「嗯……我發現你今天對我的態度有些冷淡,倒不是說之前你有多麼熱情,就是感覺不一樣了。」
周尋一語不發,他這種疏離感是真的讓沈照平感到不舒服,但他卻不能對周尋發出不滿,他也不想。
沈照平沒有帶周尋去特別遠的地方,就是到了一個中心廣場,上了三樓,原來是帶周尋來看電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