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幾個這是要幹啥啊。」白束故作鎮靜。
「送你上黃泉。」阿憶把東西直指他的太陽穴。
白束咬牙回了一句,「我可以給你錢,打死我你也逃不掉。」
「白束你別騙我。」阿憶表情猙獰,壓低聲音喊著。
就在這爭辯之時,白束扭頭掃了一眼外面,左手突然攥在了阿憶端著的獵管子上。
「我不會騙你的,信我,小憶。」白束聲音很小的說了一句,抓著管子的手,猛然往下一按,口轉向地面。
瞬間場面開始亂作一團,白束跟他爭執了一會,幾聲過後,鐵砂刮著白束的大腿根,迸濺出滾燙的血液,焦糊味頓時瀰漫車內。
白束看著阿憶的身體向後仰著,噗咚一聲躺在了地上,他胸口起伏,漸漸沒了呼吸。
阿憶嘴裡不停的發著「你」字的聲音,但卻不知道他想沖白束說什麼。
白束與另外三人的搏鬥維持了幾分鐘,這會已經引來路人圍觀。
白束捂著大腿,跳出了路虎車窗,他又回頭看了看那個被踩爛的蛋糕,沒有遲疑轉身離去。
張驍去年跟他說過想吃水果蛋糕,但這個蛋糕,白束來不及交給他了。
現在的自己,此刻的自己,真的還有機會陪他過完生命中每一個生日麼。
白束很著急,他真得很怕留下這個遺憾,他很怕張驍下一次回來,看見的是自己也躺在路邊的情景。
想到這裡,白束突然大吼了一聲:「讓開,讓開。」
眾人看著全身都是血的白束,瞬間閃開了一條道。
白束拖著血粼粼的大腿,又回了路虎,發動汽車,迅速的沖開了人群。
他知道有一個地方,那裡有現做好的蛋糕,而且還是唐老鴨的。
十幾分鐘,車子到了好再來門口。
蛋糕店已經關門,門上拴著鎖鏈,屋內漆黑一片,看不清景象,白束下車以後,一瘸一拐的向四周掃了一眼,發現沒有什麼「兇器」。
隨後扭頭走到車尾,神經兮兮的掀開了後備箱,從裡面掏出一個大鐵錘,直衝蛋糕店門口,隨後掄圓了手臂,衝著玻璃門瘋狂的打砸了起來。
玻璃門碎裂,白束整條手臂被劃的全是口子,玻璃碎裂半扇,他趕緊進去。
白束站在工作檯旁邊,從冷櫃裡端出一個蛋糕,拿著帶色的奶油瓶子,在蛋糕最上方,擠上了祝張兒生日快樂,白束留字。
他不太會用這個瓶子寫字,所以字擠的相當難看,但還挺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把蛋糕裝進盒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