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韓磕磣確實打了個電話,電話里那人一聽說是囂張哥,對其勸到這回是遇見硬茬了,欠的不多就趕緊還了吧。
眾人走後,韓磕磣出於好奇,再次給那個人打了回去,並且聽說了張驍第一次出去要帳的時候直接帶了把扎槍,那玩意也不常見,屬於短兵器,一般人也用不好。
而他第一次去要帳的金額只有三萬塊錢,就為了這少少的三萬塊錢,直接把對面砸成了重傷,後來光賠償費就給對面將近十萬塊錢。
因為沒有正面衝突,張驍這邊沒有人受傷,而王千秋拿著錢回到了公司,再次召開會議。
小全翹個二郎腿在沙發上玩著小遊戲,「咋樣,我就說吧人家有那金剛鑽啥瓷器活都不在話下,趕緊滴,別猶豫了。」
王千秋抽著煙,站起身左走幾步右繞幾步,「我打算直接用股份說話,先拿出十個點。」
董哥看向他,目光有些詫異,「這是不是有點多啊?」
王千秋又補充道,「剛才在門口我想給他一百萬,人家根本不要,本來就是死帳,我都沒抱著能要回來的期望,主要就是想看看他們的態度。」
「誒呀,瞅瞅你們這摳搜樣,之前一直試探,給點玩意像打發要飯的似的,現在給多了又捨不得,尼門懂不懂什麼叫做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百分之十的股份給他,就當他拿那一百萬買了還不行嗎?人家真有能力,自己還捨不得褲兜子裡的那點玩應。」
小全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拼命地煽風點火。
「你個小兔崽子給我閉嘴,出去玩去。」
王千秋直接把皮鞋脫下來,砸向小全,小全捂著鼻子,「我靠,大爺你這幾天沒洗腳了,給我熏迷糊了都,不行我得出去喘口氣。」
他走到門口自己還得以的說著,「哼,沒我給你唱黑臉,就那幫老狐狸能讓張驍他們進來?」
屋裡除了王千秋,老董,還有兩個元老,等小全走後才發話。
其中一人說,「我們當初的股份都是五點,這都過了多少年了,才十五,現在張驍等人一進來就直接占了百分之十的,不知道能不能服眾啊。」
而另外的一個人說著,「但我贊同小全說的話,雖然這孩子平時有點不著調還有點虎,但道理還挺對的,人家有能力,能給咱們公司帶來利益是咱們這幾個老骨頭比不了的。」
他拿出手絹擦了擦有些出汗的手掌,再次沉吟道,「況且我們只要站在一邊,他那十個點的股份也不能怎麼樣,入股他不能給公司帶來什麼好處,咱也可以聯合起來把他的股份架空,他並沒有實權啊。」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而小全並沒有走遠,嘴裡罵著幾個老狐狸,平時一個個的連咳帶喘的,算計起人來一個頂十個,誰能玩得過他們啊。
之所以小全天天跟在他大爺身邊就是不想回去繼承家族產業,費腦子還得天天裝逼演戲,真不夠他折騰的,倒不如天天在這找點活干一個月吃穿不愁還能瀟灑快活。
當天晚上,王千秋和小全宴請張驍幾人,直接把合同轉讓書籤了,張驍沒推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