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昆知義回答,他又說,「不會,如果我對你沒有什麼價值,那你依舊是那個對任何人都冷漠疏離保持距離感的大哥,我是生是死跟你會有一點關係嗎?」
昆知義轉頭看向他,是啊,如果真的對他沒感情,他還會對他這樣嗎?他真的不知道。
「睡吧。」
兩人都在想事情,不知道什麼時候再次入眠。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昆知仁醒的稍早一些,或者說這一宿都沒怎麼睡,但昆知義還在沉眠,外面天不算大亮。
昆知義的頭陷在軟乎乎的枕頭裡,漏出半張臉,側著頭馬上就要靠到他的肩上,呼吸清淺。
昆知義的長相也是屬於那種凌厲的長相,不過足夠帥氣,昆知仁實在想不通,這種男人應該什麼樣子的女孩子都不缺或者說都能見識到,就算是對男的感興趣,那也應該是那種足夠值得人憐惜的。
他也見過那些所謂的小鴨子,長相都是楚楚可憐身姿嬌柔的。
他不知道為什麼昆知義會對自己萌生那種想法,又或者是什麼時候開始的,自己竟然一點都沒發現。
「什麼時候醒的?」
昆知義的身體只是緩緩動了動,手臂壓隔著被子壓倒了昆知仁的身上,看樣子他並沒有想起來。
「剛剛。」
「再睡會。」
昆知仁沒有動,「你睡吧,到點我叫你。」
昆知義應了聲,把頭又往昆知仁的肩膀方向挪了挪,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姿勢親昵。
昆知仁試探地問了一句,「你知道我是誰嗎?」
昆知義隔了幾秒鐘才說話,依舊懶洋洋地,「怎麼,你以為我把你當做我哪個床伴了?」
昆知仁感到有些詫異,「難道你沒有嗎?」
不過這次昆知義沒有回話,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昆知仁再次問道,「說話啊?」
「有。」昆知義不想欺騙他,實話實話了。
「男的還是女的。」
昆知仁像是有些感興趣,不依不饒地追著問。
「都有。」
「我靠,渣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