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因為白束正在伐樹現場,離得很近,所以聲音很大,十分嘈雜。
電鋸聲和人們的喊叫聲交織在一起,白束的聲音也很大,震的人耳膜受不了。
「你怎麼這麼晚了還在忙,那邊還沒結束?」
白束摘下手套,按了免提,往旁邊沒人的地方走了走,捂著耳朵,大聲喊著,「你說啥,沒聽清,大點聲。」
昆明遇再次把音量調大,「我說你怎麼這麼晚還在忙,那邊沒結束嗎?」
「這幾天加班加點的,訂單太多,而且人手還少,我得到現場盯著。」
白束一邊打電話一邊看著那邊的情況,聲音依舊很大。
「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昆明遇換了個姿勢躺著,關心地問了問。
白束說沒什麼事,就算有事他那邊也幫不上忙,平白讓人擔心。
「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想跟你說個事。」昆明遇突然坐起身,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但白束根本沒聽出來,「晚點我給你打電話吧。」
昆明遇看了眼時間,「晚點我得回家吃飯,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吧。」
「行。」說完,白束馬上掛斷了電話,因為那邊已經有人開始叫他讓他趕緊過去看看。
等到昆明遇回家吃飯的時候,家裡客廳突然多了一個人,昆明遇並不知道,也不認識,這個男人大概五十多,在客廳與昆父交談著。
此人名叫昆熙平,已經57歲了,是昆父一輩眾多子弟中唯一在政界小有成就的人,在他很小的時候,昆家掌權人就找過算命的先生給他看過,那人說這孩子有慧根,從面相上來看就是做官的料子,並且仕途也會一帆風順。
後來又在寺里找了一個高僧,同樣的答案。
於是昆家就從小耗費苦心來培養這位,希望日後對昆家可以有所幫助。
昆熙平原本不在本省任職,雖然此次說的是平調但也是非常突然的,調回天水,還是給他升了一級,之前在別的市一直是市委宣傳部長,副書記也做了三年半,在市委那邊很有威望的。
此次平調來天水也算是衣錦還鄉了,並且正式的算是進入到了省委班子裡,今天本來是拜訪一下老爺子,順便過來看看昆父,算是昆父的堂哥,關係不遠不近,但總歸是本家,日後還都在天水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自然要順道過來打聲招呼。
昆熙平沒什麼架子,做慣了這麼多年的領導平時依舊是謙遜有禮,而且此人在基層非常有聲望,總是要親力親為下去做調查研究。
兩人在屋裡交談了一陣,昆明遇一開始在門口遇見了管家,知道裡面那位是什麼人之後並沒有進去,而是在外面等了一會,很快昆熙平就出來了,甚至他這次外出都沒有帶秘書,只有司機一人陪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