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之後哈哈一下,看來這個風度翩翩氣質非凡長相不俗的昆家繼承人還有一點幽默的氣息,比之前那個看起來拽的翻天的銀毛小子靠譜多了。
隨後記者無論問了哪些問題,昆明遇都是對答如流,而不是聽昆父的話拒絕回答,因為他覺得這些他可以做好。
白束是在晚上才看到這次媒體發布會的回放的,這段視頻還是曹晨給他發過去的。
這麼多些年,白束沒有對昆明遇的家事過多追問過,只是知道他家裡很有錢,是私生子,母親去國外了,父親在本市,一直有接濟他,但並不知道背後竟然是昆家。
白束幹了一上午的活髒兮兮的,衣服上沾滿了泥土,頭髮也亂蓬蓬的。
他隨意地找了一棵樹根坐下,仿佛周圍的嘈雜的伐樹聲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他的眼神專注地盯著手機屏幕,手中的手機橫放著,聚精會神逐幀地仔細觀看,那樣的昆明遇是耀眼的,言談舉止真的堪稱完美。
這時小龍走了過來,彎下腰看了看手機,「我擦,你看啥呢,叫你半天都沒反應,在這神秘兮兮地還以為你躲在這裡看什麼片子呢。」
小龍低頭一看是一個媒體採訪的新聞了節目就沒細看,白束頭都沒抬,「你別內心是黃的看啥都是黃的嗷。」
「咋的,沒想到你還關心這些事,這裡面有你認識的人咋的。」
白束依舊沒抬頭,「廢話,我不認識我看個毛線啊。」
「啥?你認識哪個,讓我瞅瞅。」
視頻沒看完,但他馬上把手機關了,「別八卦。」
於是一邊敷衍著小龍一邊拽著小龍去那邊繼續幹活去了。
「驍哥什麼時候回來啊?」
「不知道,待會你打電話問問,我這眼皮咋一直突突地跳呢。」白束拿起掛在脖子上的手巾擦了擦額前的汗。
今天張驍帶著阿競出去和幾個朋友吃飯去了,但按理來說這個時間他也該回來了,至少能來個信。
張驍約定的是晚上八點在連大海鮮酒店,就定了一個包房,一共能有十來個人。
張驍最近認識一個朋友,叫錢澤,玩車的,弄了個二手車行,他今天也來了。
張驍嗑著瓜子,跟錢澤閒扯淡,「小澤,最近車行弄得咋樣了,聽說還挺有競爭力呢,這短時間車行的行情又行了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