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我不得學習不得進步嗎?萬一哪天老婆跟人跑了怎麼辦啊。」
昆明遇算是被半拉半哄著到的酒店,其實白束沒來接他他甚至能忍受,但平白無故給那個老頭子差不多一千多塊錢他真的不能理解,並且非常生氣。
進了酒店房間,白束把行李箱放到一邊,然後就在門口,拉著昆明遇的雙手,瞅著他的眼睛。
「阿遇,你聽我說,我也知道那個傻逼老登是騙子,但如果這個錢不給他,你可能一時半會都出不來,這點錢和你相比,真的不值一提,我心甘情願,雖然我知道,你不理解,覺得就算自己在那裡跟他耗到底也應該把這件事整清楚,但是他們派出所的人的辦事風格你不懂,這塊不比我們那。」
昆明遇抿了抿嘴,沒再說什麼,看了看白束,感覺他黑了,並未怎麼把自己搞得如此邋遢,臉上無形之中顯露著倦態。
「你這幾天沒休息好?」昆明遇問著他。
「這幾天出了點事,一直在醫院。」
「那你睡一會吧,別的先別說了。」
白束此刻真的想休息一會,甚至這幾天站著都能睡著,「行,你陪我躺一會吧。」
昆明遇用一種很懷疑的眼神瞅著白束,「誒,你脫衣服幹什麼。」
「衣服好幾天沒換了,我去沖個澡。」
昆明遇表示無奈,雖然他還慶幸白束知道他愛乾淨有點潔癖。
昆明遇在外面簡單把行李收拾了一下,然後白束圍著浴巾就大搖大擺地出來了。
白束自己躺在床上,伸出手,拍了拍床邊,「阿遇,陪我躺一會。」
昆明遇脫了外套,躺倒他旁邊,白束一下靠近把頭靠在昆明遇的肩上。
「我他媽的好像已經忘記床是什麼滋味兒。」白束狠狠吸了一口氣,眯著眼感嘆道。
「怎麼睡覺的時間都沒有?」昆明遇偏過頭,臉頰輕輕貼著白束的頭頂。
「有時候事情多,躺下之後反而睡不著了,心裡腦子裡一直在想事情。」
「你覺不覺得你過得生活其實……你完全可以換一種生活方式,你有選擇。」
白束睜開眼,笑了笑,拉著昆明遇的手,放到嘴邊輕吻了一下,「阿遇,我這輩子的命早就註定好了,逃不過,我甚至不能保證給你一個未來,但我很自私,並不想放手,你知道嗎?遠離我,你可以過得更好,我知道,但是我做不到。」
「我不懂,為什麼你要活的這麼累。」昆明遇不解,不走這條路,難道沒別的道可走嗎?
「不說了,先睡吧。」
「沒事,就是想跟你說會話,你不知道,他們有時候出去找女朋友我他麼的有多羨慕。」
昆明遇笑笑,「那你之前那麼多年不也是過來了,這麼幾天就受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