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遇突然有種自己是名人的感覺了,這種感覺讓他說不上來。
隨後女孩就走了,白束看著之後不禁打趣道,「呦,這下都成名人了,我擦,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都這麼火,你這要回天水不得天天雇個保鏢保護你。」
昆明遇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不我說怎麼讓你好好想想呢,請保鏢第一個考慮你。」
「呵呵,但我想說,我有些嫉妒了,不喜歡你看著別的女人笑。」
「你這樣有些霸道了,這只是禮貌性地微笑。」
「那你親我一口我就原諒你。」
「不是你神經病吧,我又沒錯,你是不是想PUA我。」
「誒,哪敢啊,就隨便說說,笑笑總比哭強。」
白束一邊走著一邊看著他,從始至終眼神沒離開過昆明遇的臉。
「我擦,從前這個危機感就在我周圍揮之不去,現在可好了,我這下睡覺的時候都得害怕有人要撬我牆角。」
昆明遇笑笑,「少貧了,看前面,好好走道。」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外面的氣溫很令人舒適,不冷不熱的就是十分乾燥,大街上有很多人吃完飯出來遛彎的。
「你想不想去林場看看。」
昆明遇覺得反正是遛遛彎,去哪都無所謂,「都行。」
「主要我是不放心,想回去看看。」
白束來的時候開了一輛破舊的金杯麵包,「還沒做過這麼破的車吧。」
昆明遇攤攤手,「就當體驗生活嘍。」
昆明遇在前面拽了半天門都沒拽開,白束繞了過來給他開了車門,「忘了,這車是改裝的,嘿嘿。」
上車之後才發現這老破車連個安全帶都沒有,「我這要是再晚來幾天,你是不是得開那個三輪車了。」
白束笑笑,「老婆,你真幽默,雖然我不會承認確實會有這種可能。」
「對了,最近家裡還好麼。我總感覺曹晨有什麼事瞞著我,每次打電話沒說幾句就掛了。」
昆明遇的眼神是欲言又止的,「對了,之前讓你問陸謹浩那個事你問沒。」
白束回答,「問了,他說月底就能還上。」
昆明遇質疑,「他要是還不上呢。」
「那就該咋辦咋辦唄,這是公司的錢,跟員工沒關係。」
「那就行,家裡最近是發生了一些事,大山進去幾天,不過已經被放出來。」
「我擦,怎麼個事。」
昆明遇讓他專心開車,「還是因為小櫻唄,那個齊少爺賊心不改,他是不是有什麼雛鳥情結認準了他那個死了的白月光,一個代替品也可以?我不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