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束的眼眶中還有淚努力地壓抑著自己情緒上的波動,他眨眼的一瞬間淚水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
「還好,麻藥勁還沒過,不是很疼。」
「下次別這樣了,等你好,馬上就送你回天水。」
昆明遇輕輕撇過頭,看著昆明遇,他把手抽出來,在他的頭頂上摸了摸,「不要我了?」
「不是,你在天水乖乖地等我回去,好不好,求你答應我,好不好。」
昆明遇點了點頭,「白束,你答應我,別為了我做傻事,不然我這一下就白挨了,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白束看著他的眼睛答應他,「放心,我不去找他。」
「嗯,我困了,想睡一會。」
「好,我陪著你。」說完白束把昆明遇的手重新放回到了被子裡。
那晚,小東逃跑之後確實害怕了,回到徐汗南家裡一直躲著,不敢出去,他怕這次白束再抓到他就不只是一根手指頭的事了,整不好他這條命都得上交。
「不是,你自己在屋裡幹什麼呢,去老黑,燈也不開,叫你吃飯沒聽見嗎?」
由於徐漢南的聲音比較大,讓小東嚇一跳,渾身一哆嗦,還以為白束來了呢。
徐汗南看著他這樣就來氣,「不是你咋的了,說句話能死嗎又在外面給我惹什麼事了。」
小東根本不敢說,避開他哥的目光,下樓吃飯了,吃飯的時候心不在焉的,他哥跟他說五句話他也就能聽見一兩句。
徐漢南就給錄哥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問問這個小臂崽子又背著他在外面惹什麼事了。
錄哥辦事能力沒的說,半個小時電話就回過來了,說是小東晚上在一個燒烤攤旁邊把白束和他朋友堵住了。
徐漢南又問了問,錄哥說小東倒是沒把白束怎麼樣,但是他把白束身邊的朋友給捅了,不過問題不大。
「他那個朋友是哪個。」
錄哥說,「這個不知道,這個人在本市沒漏頭過,興許是他們公司的文職或者是新收的小馬仔吧,反正不是他們的核心成員。」
徐汗南掛斷電話之後坐在客廳思來想去總感覺不太對勁,這個人難道是別的市的?
白束在醫院收到了三哥的簡訊,說小東一直躲在徐汗南的家裡不敢露頭,這小子明顯是害怕了。
白束告訴三哥,先等等,不著急。
徐汗南最後拜託老秦哥先給白束打了個電話,白束到門口接的電話,語氣非常不好。
「餵?老弟,這大半夜的還給你打電話,不好意思了,徐漢南知道小東今天晚上的事了,他說讓你大人有大量,想給你拿點賠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