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昆明遇累夠嗆,真是頂風作案,完事之後他去衛生間簡單處理了一下,白束在後面簡單拿紙巾擦了擦。
白束顯得十分滿足,「阿遇,你對我太好了。」
昆明遇笑了笑,「我總覺得別人男朋友該有的你也不能少,很多事情我都需要一個接受的過程,你要有什麼想法要跟我提,不會的我可以學,不過這種事真的很有技巧,算了,快睡覺吧很晚了。」
後來白束也不知怎麼得了,整整抱著昆明遇哭了半個小時,他一直都知道他的阿遇永遠都會對他這麼好,他又何德何能,他無比自責,自己並沒有照顧好他。
他在昆明遇的懷裡仿佛像一個肆無忌憚的小孩子,他從不想把他這種的一面暴露在其他人面前,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昆明遇對他而言,真的是完全可以交付一起,沒有任何秘密可以保留。
昆明遇像哄小孩子一樣輕聲細語地對他說著話,「好了,快睡吧,明天不能陪你早起了。」
白束上去親了他一口,「嗯,老婆晚安,我很愛你。」
「晚安。」
第二天一早,白束起來的挺早,昆明遇還在熟睡,他上去親了對方一口,很輕,然後下床穿好衣服就出門了,在中餐廳簡單吃了口早餐,準備去了宋學東的公司。
叫了計程車直接開到了大樓下面,進到大廳,白束髮現這裡面很多員工都被換了,一個女前台過來問他找誰有什麼事,白束直接說找宋學東,說給他打個電話就行,自己叫白束。
對面一副不好意思,你要是沒有預約就沒有這種特權。
白束就自己給宋學東打電話了,不過那邊沒接,前台說可能是公司例會,要到上午十點,
白束尋思你不早說,我打完電話才說這員工是一點眼力價都沒有,也就是說要開兩個小時,白束沒那個耐心等著。
他直接大手一揮,說自己不用預約,讓經理趙信出來,但經理出來的時候白束直接愣住,這特麼連經理都換了嗎?
「你是新來的經理?趙信呢?」
經理看著他,「他不在這邊幹了,你是來找他的?」
白束盯著他,「不是,看來我走這段時間沒少發生事啊,都把趙信都給整走了。」
說完白束直接就要往電梯那邊走,那個經理上前兩步,白束聽見聲響直接回頭說著,語氣不善,「不用攔我,我是白束,出門你去打聽打聽,我來宋學東的地盤還用不著你們這群人攔著。」
經理心裡念了一遍這個名字之後就停住腳步了,回頭對那群人說,「你們忙去吧。」
有一個員工湊過來說,「他是什麼來頭啊,牛氣哄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