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學東把東西放到廚房的桌子上然後到客廳沙發上一屁股坐了下去,對傲然招了招手,「過來坐那。」
傲然坐好之後就感覺宋學東要問自己話,心裡還有點小緊張。
「他先動的手?」宋學東點了一根煙,看了看傲然這張有些慘兮兮的臉。
傲然點了點頭,此刻他這鼻子周圍還是有著一圈紅色的血跡殘留。
「是陳三江,媽的,耳朵都給我扇耳鳴了。」傲然抬手揉了揉耳朵下邊,感覺那牙都有點晃悠了,這個老不死的。
「你也是挺混啊,他打你,你就去打嘉然是嗎?」宋學東竟然出奇地笑了一下,不過很快又變回那張沒有什麼表情變化的臉了。
「其實,我看他挺不順眼的,這種人就特麼會落井下石,不搭理他還沒完沒了了,就一個走後門的,咱這高層也就沒個女的,不然嘉然不能去跟陳三江搞一起。」
傲然擺著一張憤憤不平地臉,直接說道,「老大,你沒必要給他們留情面,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也他媽的沒什麼不好的,早晚都得到這一步。」
宋學東坐在他對面,抬眼看著他,「你是看不慣嘉然,還是看不慣他跟男人?」
傲然說了這麼多,宋學東竟然只撿了這麼一句無足輕重的問起。
「看不慣一個人無論他做什麼事都會順帶著看不慣,主要是他這個人太差勁了,老大我跟你說,有一次我們出去,好幾個人帶隊,就因為他一直躲在後面,最後警察來了把二水帶走了,咱費多少力氣去保二水,要不是他早過來,沒這事。」
像這種操蛋的事太多了,但畢竟都是在一個公司里,難免出任務會匹配到一組,誰跟他組合誰倒霉。
「哦?這些事你從來沒跟我說過。」
「害,這事也不是什麼大事,跟你說幹什麼,我們能處理的就處理了,你的煩心事就夠多得了。」
傲然擺出一副非常善解人意的樣子,然後呆愣愣地瞅著宋學東。
宋學東把還有幾口就能抽完的煙掐滅,扔到了菸灰缸里,隨後走到衛生間,拿手巾放到溫水裡投了投,之後擰乾,然後出來走到傲然身前,把濕手巾遞給他,「擦擦臉。」
「好,謝謝老大。」
傲然可能知道現在自己這樣還挺狼狽的,左手拿起毛巾開始擦著臉,擦完之後把手巾就放到了茶几上。
「這還有血。」宋學東拿手指指了指自己眼眶下邊,說完起身再次走到他身前,彎下腰拿起手巾,一隻手按住他的頭,另一隻手捏起毛巾的一角給他擦了擦,力氣不大不小,不過很快就結束了,讓傲然有些受寵若驚,差點忘記了呼吸。
「把衣服脫了,我看看你後面。」
說完,宋學東拿著毛巾直接走到了沙發後面,傲然感覺有點說不好這種感覺,他解開黑色襯衫的扣子,脫完衣服之後宋學東看著遲遲也沒說話。
「我讓白束打你,也是沒辦法,別挑他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