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什麼。」傲然直接脫了鞋走了進來,「白哥沒來嗎?」
宋學東坐到沙發上,「你總問他做什麼?」
「哦。沒什麼。」
「你怎麼了,感覺今天有點奇怪。」
宋學東打量了他,說不上來的一種感覺。
客廳很暗,沒有開大燈,宋學東比較喜歡暗暗的氛圍,這點傲然不太喜歡。
「你和白束是不是在算計什麼呢?」宋學東猜測了一下。
「沒有。」
「你要有事直接給他打電話就行,不用通過我問他。」
傲然被弄的有些亂亂的,「不是老大,我是說為什麼感覺你跟白束的關係比他們都要好。」
宋學東聽完瞭然,笑了一下,「我跟你關係不好嗎?」
傲然突然來了句,「只不過是宛宛類卿罷了。」
宋學東不解,「嗯?什麼意思?這又是最近新流行的什麼梗。」
傲然說,「簡單的來說,就是我是白束的替身,當然了,我肯定沒有他這麼好,不過別人都是這麼認為的。」
宋學東起身,走到傲然旁邊坐了下去,不過沒有離得很近,「哦?竟誰說了?」
「他們沒直說,但就是那個意思,不過沒事,我確實沒人家厲害這個我認。」
宋學東說:「抱歉,最近沒怎麼關注你,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跟我說知道嗎?當初跟你說的,把我當成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知道嗎?」
傲然瞅著他,眼神堅定,「嗯!我知道了老大!」
宋學東拍了拍他,「行了,睡覺吧。」
說完宋學東就回到臥室里了,因為最近情況比較特殊,宋學東晚上要是在家裡家裡都會留一個人,之前差點被一個人藏在家裡的對伙給暗殺了,還好當時傲然上樓給宋學東送車鑰匙才及時發現。
傲然躺在沙發上,宋學東讓他去北邊的臥室去睡,但傲然堅持要在沙發上,而且宋學東家裡的沙發比較寬大,睡起來也沒什麼不適。
到後半夜的時候傲然起來上廁所,看見宋學東披著外套站在陽台吸菸,傲然看著他周身的煙霧。
「老大,你還沒睡?」
宋學東手指掐著煙,回頭瞅他,外面月光非常亮,「沒有,剛起來。」
「老大,少抽點菸吧。」
宋學東笑笑,把菸頭扔到菸灰缸里,「好,趕緊去睡覺吧。」
隨即他就轉身去了臥室,傲然發現最近宋學東的睡眠質量越來越不好,無論傲然什麼時候起來,都能看見宋學東自己一個人坐在床上,瞅著窗外,要不然就是站在陽台上吸菸,而且他的菸癮越來越大,幾乎手不離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