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騾子自從退出他的團隊之後總是有意或者無意地來找他的麻煩,宋學東認為,騾子一定是記恨自己。
騾子問宋學東,「阿東,你有沒有很想去的地方。」
宋學東沒看他,也沒有說什麼,騾子看向他,沒再說什麼。
宋學東這次並不知道他們前去的地方是東南亞的某個地方,還以為是歐洲什麼的,等飛機停機,他們下車,宋學東才發現他們是到了緬甸。他有過一絲驚訝,因為根本不知道騾子要幹什麼,從小就是,騾子就是一個想法與實際完全不符的人,永遠不知道帶給你的是驚喜還是驚訝。
「很意外吧。」宋學東站在風口,長長的頭髮被風吹得四處飄散,而且這邊的天氣真的很不好,陰慘慘的霧氣籠罩著整個城市。
宋學東說,「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騾子回頭看了看他,「別緊張,只是在這邊有些事沒有處理完,把你自己放在國內又不放心,這邊的事情處理完,我們就去南非那邊。」
「呵呵。」媽的,宋學東最特麼的討厭非洲那邊了,這個真的是,從小在某些方面宋學東跟騾子就是會意見不合。
「走吧,今天晚上我們休息休息,第二天我們再趕路。」
他們去的那個地方也不是很繁華,當地根本沒有什么正規的五星級酒店,在一個非常普通的小旅館落了腳,騾子這次的隨行人員也非常簡單,一共就帶了四個人。
國內這邊,白束費了好大力氣才把宋學東的手機給定位上,但他猜到了騾子應該拿到了宋學東的手機。
晚上白束帶著兩個人來到了傲然的房間裡,此時科里那邊小全和張驍聽說了這邊出事之後迫切地想要回來,但奈何心有餘而力不足,那邊的事情實在是走不開,只能多聯繫聯繫朋友來幫幫忙打聽打聽。
白束坐在椅子上,「我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傲然問,「什麼?」
白束說,「騾子有可能把老大帶出國了。」
傲然問,「為什麼這麼說?」
「不知道東哥跟你說過沒,其實他們很久之前就認識,並且關係非常好,只不過後來出現了無法挽回的矛盾,騾子才退出的,他之前有個夢想就是出國去看看。」
傲然沉默,這些他完全不知道,他對宋學東了解的太少了,還只是停留在非常表面,無非是喜歡吃什麼東西,穿衣風格是怎麼樣的,又或者是喜歡什麼車啊表啊之類的。
有個小弟在旁邊聽了很長時間了,「那現在我們要怎麼做。」
白束看了看幾個人,這個事發生的都太快了,他以為宋學東跟他當初說的時候是有辦法讓自己脫身的,他只說讓他們不要著急,先等等,所以白束現在不知道那邊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老大當初走得時候告訴我他有辦法脫身,讓我們不要著急,首先要做的事就是穩住公司的局面。」
傲然突然想到,「徐哥那邊怎麼處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