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你定機票了嗎?」
傲然翻著手機,「剛定了兩張木城的,行嗎?要是行的話下午兩點就可以飛了。」
宋學東抬起胳膊放在了自己的額頭上,想了想,「行,待會收拾收拾反正也沒啥東西。」
傲然湊近了一些,「老大,昨天晚上都沒問你,弄疼你了嗎?」
宋學東笑笑,「沒有,就是現在感覺有些酸澀。」
敖然問道,「是那裡還是全身都不得勁啊,我用不用去買點藥。」
「正常現象,不用折騰。」
「行,那我叫酒店給送點吃的來啊?」
「行,正好有些餓了。」
傲然對吃的一向不會馬虎,尤其是有宋學東在,他讓酒店送了一份廣式早茶和一份當地特色的早餐。
兩個人吃了一些然後就收拾了一下,出門之後就打了車直奔機場,傲然問道,「我覺得騾子那邊應該會追過來,不過我們真的不回秦陽嗎?我怕萬一人來的太多有閃失。」
「沒事,先不回去,回去了才是危險。」
說完兩人只拿著一個簡單的小行李箱就消失在了機場裡,而秦陽這邊白束沒想到傲然真的找到了宋學東,之前宋學東就特意拜託白束查了幾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宋學東憑藉著精準的直覺覺得現在內部團隊有叛徒,但他真的拿不準,不能靠直覺,這個真的需要找一些證據。
一開始所有人都認為是陳三江,包括那天傲然去湘菜館看見陳三江跟一個叫老胡的人吃飯,這個老胡是當地非常有名的地產大亨,多次拉攏一些可以合夥的人,想自己開山立派。
所以白束先調查的就是陳三江,但是找了好幾圈也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無非就是往公司里塞幾個關係戶進來的親戚,其他的也沒有什麼了,於是白束就查了一下徐哥。
他這一查不要緊,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就等著白束想核實一下最後的證據,這邊就出事了,白束後悔自己應該再快一些就好了。
昆明遇這些天都沒有走,但白束忙的早出晚歸的一天也見不到什麼人影。
白束在接到傲然電話的時候然後回公司處理了一些事,就回酒店了,此時天色已經漸暗,昆明遇正在床上躺著玩手機。
看見白束進來昆明遇感覺吃驚,他還以為今天晚上白束不會回來了呢,「你怎麼不說一聲,你這一天比國家總理都忙,還知道回來看看我。」
白束連衣服都沒脫,直接躺倒了床上,然後伸手拉過昆明遇,把他摟進了懷了,「別打趣我了,快讓老公抱抱。」
昆明遇被抱著,懷裡熱熱的,感覺心不可抑制地跳動著,「怎麼樣了那邊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