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老大,還有個事我得告訴你。」
「嗯,你說。」
「這個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之前陸謹浩不是從公司這邊的帳目走了點錢嗎?後來大嫂哥就去找你了,臨走之前讓我特意盯著他,我一開始也沒當回事,但是有一天,我無意之中聽見他跟一個人打電話,叫什麼螺的。」
白束問他,「是不是螺哥?」
「誒呀,好像就是這麼叫的,我聽陸謹浩說什麼要把這邊的錢卷跑。」
「然後呢。」
「然後我就把所有的公司股東都叫過來了,然後我找了個藉口拉了個局子,讓陸謹浩跟我出去了,那邊就去他辦公室和家裡找證據。」
白束聽到這還是不敢相信,「找到什麼了?」
「在他家找到了一個備用電話,裡面都是跟這個騾子的通話記錄,還有個電腦銀行卡什麼的。」
「現在他人呢?」
「跑了,沒抓住,但是錢都留下了。」
白束感覺腦瓜子嗡嗡疼,「多虧有你們在了。」
「這不算啥,要我說大嫂哥才是料事如神呢。」
「行了,那邊你跟慶卿瞅著點,我馬上就回去。」
掛斷電話之後白束想到了為什麼自己剛來天水就有人追殺他,包括後面幾次自己行蹤泄露,原來都是陸謹浩在後面搞鬼,真特麼的服了。
這個騾子你跟宋學東的私人恩怨,連我都要牽扯進來是嗎?越想越服,越想越奇葩。
白束推開浴室門走了出來,昆明遇看著他面色不太好,然後就問了問,「怎麼在裡面待了這麼長時間,出什麼事了」
白束看著他,「小櫻沒了,跳樓沒的,新聞上報導了。」
昆明遇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怎麼……怎麼會這樣?」
那可是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就這樣沒了,昆明遇心裡多多少少有些不得勁。
雖然他們平時跟小櫻沒有多少接觸,但畢竟是一個圈子的人,還是有些傷感的。
白束嘆了口氣,「這兩天你收拾收拾,我把這邊的事處理一下咱們就回天水。」
昆明遇點了點頭,「行。」
出了這樣的事,白束也無心再與昆明遇進行什麼猥瑣運動了,兩個人靜靜地躺在床上。
「阿遇,謝謝你,有你這我身邊真好。」
「怎麼突然又謝上了,真沒別的事了?」
「沒有,就是覺得虧欠你太多了,讓我無以回報。」
「為你做這些,我心甘情願。」
「阿遇,我愛你,很愛很愛,你不要離開我。」
「傻瓜,我們永遠不會分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