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唄,不然還能是誰。」
宋馨心中的疑慮被打消了一些,不過有感覺奇怪,「公司是沒什麼事嗎,這都沒到年根底,他旅哪門子的游啊。」
白束感覺她要是再問下去自己都能露餡,「不是,我咋之前沒見你這麼關心過你哥呢,咋的你,更年期提前了啊,默默叨叨的像村東頭的老太太似的呢,人家家大業大的,手下養那麼多人吃乾飯的啊,我走這麼長時間你們不也是整的好好的嗎。」
宋馨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了下來,一臉嚴肅沒心思跟白束拌嘴,「但是有一個很奇怪的事情,不瞞你們說,前幾天一到晚上我這個心就開始突突,不舒服喘不上來氣。」
曹晨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白束,「那你可能心臟有毛病,明天讓大嫂哥陪你去檢查檢查。」
宋馨罵道,「滾蛋,別咒我。」
曹晨擺擺手,「我可沒詛咒你,你這個年紀,也該去體個檢了。」
宋馨咬著牙斜楞他一眼,「喵的,你啥意思,說我老啊。」
「我靠,老大你看她啊,白張倆耳朵咋聽不出好賴話呢。」
「你猜說不出好話呢,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閉嘴。」
慶卿用一種非常無奈的眼神瞅著白束,示意了一下,白束看了他一眼,用眼神問他,他倆是經常這樣嗎?
慶卿回了個眼神,沒錯,他倆只要是見面開始說幾句話,後面就一發不可收拾了,除非是不見面。
白束咳嗽了兩下,打斷了他倆,「唉,行了行了,別吵了,腦子嗡嗡的,還是感覺家裡好啊。」
曹晨壞笑道,「我聽說老大你去給別人幹了倆月伐木工啊,你這膚色可直接堪比那工地老大爺了。」
慶卿笑笑,「捂一個冬天就好了。」
眾人聊了幾句,就讓白束和昆明遇回去休息了,而大山一直是一種消沉的狀態,在眾人的談話之中他全程只是坐在一邊說了寥寥幾句,沒什麼心情。
在第二天早上,大山突然接到醫院來的電話,當時不完全知道情況的曹晨跟著大山來到了醫院,醫生只是說發現病人是意外猝死,並且是在河裡發現的。
大山那一瞬間是不相信的,而且醫院那邊把屍體保存的很好,完全看不出是已經死過幾天的,專門找了化妝師對她的面部進行了一比一的修復還原。
大山問醫生是不是被人投入到河中溺水而亡,但醫生非常肯定的是死者是腦部充血最後血管破裂,導致最後顱內血壓升高,意外死亡的,但落入水中的這個過程究竟是意外還是人為的這個事還需要看警方那邊的調查結果了。
大山覺得也很蹊蹺,他拿到病例診斷書的時候看的非常仔細,一字不落,他又問醫生這種意外身亡是不是有人為的可能,醫生搖搖頭,說除非是生前給死者注射過某種藥物,但是這種東西一般人弄不到,就算是家裡開醫院的也需要提前申請一個禮拜。
總之這個可能性就是不太大,而且完全沒有必要,
大山跟醫生說了很多,最後來到停屍間,掀開白布,看到了上半張臉,就沒再往後繼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