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束坐到旁邊的沙發上,順手拿起旁邊的一瓶礦泉水,擰開之後咕嘟咕嘟的喝了半瓶。
「沒事兒,就是回來歇一會兒,對了,最近大山的精神狀態怎麼樣啊?」
曹晨說,「還好,有點兒笑容了,沒事兒,還能跟咱開個玩笑啥的。只不過跟他提那方面的事兒他還是很牴觸。」
白束嘆了口氣說,「這種事兒應該慢慢兒來,時間久了就好了。」
白束又接著說道,「最近幾天我感覺我這個胸口發悶,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是也說不上來。」
曹晨感覺這覺徹底是睡不成了,於是他坐起身,頂著一腦袋雞窩頭,看著白束,「誒呀老大,沒有必要總嚇自己,人各有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關鍵現在是我們在明人家在暗,別總自己瞎琢磨了。」
白束囑咐到他,「最近傢伙事兒都貼身帶著,尤其睡覺也是。要是出門兒的話,最好兩個人一起行動。」
曹晨點了點頭,白束像是想起什麼事了,問了一嘴,「最近怎麼沒有看到慶卿呢,他忙啥呢?」
「害,你說他能忙啥呀?忙著處對象了唄,你都不知道啊,昆明禮那小丫頭現在對他是百依百順,被他迷的神魂顛倒的,要我說這也是人家命好,馬上不如高門了,一步到位,跟你都當上連襟了,老大不是我說,這都叫什麼事啊。」
曹晨這語氣還挺不服的。
白束聽了之後笑著打趣道,「不是,我聽你這語氣咋有一種羨慕嫉妒恨的感覺呢。」
「我看呢小浪對你不也是唯命是從,頂禮膜拜,百依百順的嗎?」
曹晨說,「不是,老大你可別瞎亂點鴛鴦譜,咱可是鋼鐵大直男,別說這種話讓人誤會嗷。」
兩個人扯了一會兒別的之後,上樓叫了大山,一起準備出去吃個早餐。
大山在樓上收拾這會兒功夫小浪來了,曹晨跟白束說,「待會兒我要跟小浪出去辦點事兒。」
於是白束還挺好信兒的問了一嘴,「辦啥事兒啊?帶我一個唄。」
就當小浪要脫口而出的時候,曹晨用手彈了一下小浪的腦殼兒對他說,「保密,保密,這可不能說。」
大山收拾好之後下了樓,四個人就準備一起去吃早餐了,早餐店離他們這一塊兒還挺近的,走路不到十分鐘就到了。
幾人經常到這裡來吃早餐,跟這兒的老闆娘早就混熟了。
白束對大山說,「那行吧,也就剩咱倆了,待會兒咱倆出趟公差不遠,就在隔壁區,你開車,o不ok?」
大山比了個ok的手勢,等老闆娘把包子,油條,粥都上好之後,四個人開始囫圇吞棗的開始吃了起來。
早餐攤兒不太大,而且老闆娘家裡情況也不太好,一個人帶著兩個女兒在這個城市裡打拼,寡母的,不過早餐攤生意倒是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