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束說,「有他的照片兒,也知道他的真實姓名,身份證沒有。」
老趙說,「行,你先給我發過來,我打個電話問問,待會兒再給你回過去。」
「好了,謝了,兄弟。這事兒要是給我辦成,我記你一輩子。」
老趙笑了笑說,「你可別介,我害怕,舉手之勞而已。」
老趙那邊掛斷電話之後,白束繼續翻著電話簿接著打。
一開始他根本對於這個想法不抱有期望,因為說實話即便你知道螺子在寮國的具體地方,但是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他們誰也沒去過,到那個地方又是一個事兒。
這就得涉及到在那邊兒得找一個嚮導,但是這個人靠不靠譜也是個事兒。
可是白束心裡知道這件事情再難自己也要去做,因為現在就想有一把大鍘刀懸在你的脖子上,晚上睡覺都睡不好。
因為自己是他們的老大,不管發生任何事都不能讓他們寒心。
再說了,這也是為了宋學東,即便這個事情再難也需要硬著頭皮做下去。
所以在這段時間內,他決定先不跟昆明遇接觸了,不得不防,他也是害怕,因為昆明遇是他最後的底線,經歷了上一次昆明遇為他擋刀的事件之後,他有一段時間晚上都是做噩夢的。
然而接下來的幾天,白束都在往外跑,而曹晨這邊也沒有閒著,他自己就帶了一個小兄弟天天監視著孝辛的行動。
而昆明遇卻不知道這幾天東方盛世發生的事情,只是知道白束又忙起來了,沒有時間陪伴自己,而自己也在公司大刀闊斧的進行改革。
他理解白束,知道那邊或許是有重要的事,所以他從來不會主動黏上去,纏著白束。
昆氏集團公也傳出來一些風言風語,知道要進行裁員,所以很多人在公司內與昆明遇狹路相逢時都不禁低下了頭,避免與他對視,很怕引起他的注意,下一秒就要把自己給裁掉,可怕得很。
而這一天的早晨,林部長在8點有一個會議要開,但是他在8點之前的這個空檔時間來到了昆明遇的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