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在長時間的家庭裙帶關係之中,昆氏集團正式進行肅清活動。
昆明遇在公司內大刀闊斧的進行改革,讓他稍有不滿的地方就聯繫各部門。
一開始他只是進行委婉的提出意見,但是對方都知道,此時此刻在跟自己談意見的人是誰呀?
那可是昆氏集團的合法繼承人,那可是昆氏集團流落在外多年的小公子。
就連一直沒有露面的昆家大小姐都多次來公司給昆明遇送自己親手做的午飯,這是什麼待遇,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琢磨出來個一二。
就算是他有什麼意外?他那個沒有血緣的大哥和那個已經瘸了腿的二哥也註定不會代替他的位置。
到時候差不多就得看昆知信了,所以昆家大姐的分量何其重要。
所以人家有不滿,人家有意見,既然提出來了,那是在跟自己商量嗎?
這不就是變相的給自己下命令,讓自己趕緊整改嗎?
在職場上,連這點才察言觀色的本事都沒有,還能做到管人管事的這個位置嗎?
所以根據人家昆部長的一個眼神,自己就要想的更多,然後做的更多才正確。
在職場上,無論你這個工作做的好不好,做的事多不多?首先這個必要條件就是得讓你這個領導滿意你。
一旦領導都對你不滿意了,久而久之如若有旁人給你吹枕邊風,那你這個位置也算是做到頭了。
所以,這段時間公司從上到下都體會了什麼叫重新做人的滋味,甚至很多員工開始購買了書籍如《在職場當中,如何理解領導的眼神》再比如《在職場上,如何安詳的活過每一日》
而白束這幾天一直在追蹤螺子的行蹤,目前已經有點兒眉目了,所以他們眾人商量了一下,還是得去那邊一趟。
白束決定帶著曹晨大山,三哥跟老高一起去一趟寮國,探探虛實。
臨行之前,白束決定要跟昆明遇交代一下,看來這幾天自己又要把他一個人丟在這裡了,想想就有些心煩,要是昆明遇能變成一個鑰匙扣就好了,自己非得時時刻刻把他拴在自己的褲腰帶上。
昆明遇下班的時候,白束開著車子在他公司門口等著,但是事先並沒有告訴昆明遇。
當昆明遇和周助理走出來的時候才看見白束的車子,停的地方相當眨眼想瞅不見都難。
於是昆明遇回頭對周助理說,「今晚我有些事你自己先回去吧。」
周助理看了看,然後點了點頭,拿著車鑰匙就自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