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曹晨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兒里去了,本來前面就是漆黑的一片,下面深一腳淺一腳的,時不時還有個水坑兒。
而且樹林裡面有些濃重的腐臭味兒,伴隨著一串串的鳥叫聲,簡直是讓人心驚膽戰。
就在這時,後面突然傳出來了一聲尖叫,曹晨和大山都不知道自己誰打中了對方。
也不知道打中對方哪個部位,只知道後面的腳步聲越來越小,直到最後完全不見了。
這個時候曹晨實在是跑不動,他拉著大山停在了原地,然後自己彎著腰扶著膝蓋劇烈的喘息著。
「不行了,我實在是跑不動了,咱休息一會兒,後面好像沒有人追過來了。」
大山也是喘息聲很大,因為他本來個頭就很大,跑起來自然不如曹晨靈活。
於是他說,「是不是你剛才把他們頭兒給打著了?」
曹晨擺了擺手說,「這個我也不知道,實在是太他喵的驚險了,或許是瞎貓撞上死耗子了。」
他們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就繼續往前快速的走著,即便後面沒有人過來追趕,他們也不敢掉以輕心。
不過很快就迷失了方向,而且手機的手電筒雖然是打開的,但是電池肯定很快就會沒電了。
曹晨試著把手機往外撥打電話,但是顯示著無信號,所以兩個人先是愣在原地。
「這到底該往哪邊走啊?我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別走來走去再與他們碰上了,你說他們也不該不會是迷路了吧?」
大山尋思了一下,看了看旁邊這深不見底的景象,「這個很難說,就算是本地人,你到這麼一片樹林子裡走了這麼長時間也難保能認清路,我建議要不然等天亮的時候我們再走吧,咱往前走走看看,哪棵樹大,咱先在樹上湊合一晚。」
曹晨此刻心裡直突突,而且也不想這麼盲目的走下去了,所以他同意了大山的提議。
兩人找了一個粗大的樹木,然後爬了上去,就先準備在那上湊合一晚,第二天等天亮的時候,再根據太陽的方位來趕路。
等到第二天天亮的時候,白束醒來發現三哥和老高一左一右像兩個門神一樣坐在自己的旁邊閉著眼睛眯著了。
白束髮出嘶啞的聲音,喊著兩個人,因為自己實在是太渴了,急切的想喝一口水。
這個時候,老高聽見聲響,把眼睛緩緩張開之後,知道了白束想喝水,於是拿著棉簽蘸著水點在他的唇邊。
三哥這個時候也醒了,他看著白束疼的齜牙咧嘴的,於是安慰著他說,「小老大,實在是沒有辦法,他這塊兒的麻醉藥我實在是不太敢給你上,疼肯定是疼,但是忍著點兒吧,實在是沒招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