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曹晨聽到之後沒有急著發表自己的意見,即便他現在很想找螺子報仇。
但他知道白束現在這樣行動不便,所以他只是靜靜的等待著他們商量的最終結果,做小弟的即便是在這個時候也要義無反顧的相信自己跌老大。
這個小黑診所裡面四通八達的,具體情況現在還沒有完全摸索好,而且白束現在最起碼還要等個一兩天才能將就的下地走動。
老高提議,「趁著現在天黑,我待會兒出去再好好看看。到時候我們先把小老大整出去,剩下的就交給我們來做。現在形勢也比較複雜,拖的越久對我們越不利,而且他們那幫人說不定現在正在可哪兒找我們呢?」
三哥表示同意,時間就暫時定在明天晚上,到時候他們先把白束抬到大卡車上。然後他們幾個人打算留大山在白束身邊看著,老高三哥和曹晨進到醫院內部去見機行事,爭取就這一把把事兒整利索。
這個時候宋學東在國內才知道他們一下跑到了寮國,並且知道白束受傷之後急得夠嗆,連忙找了當地的關係。
說可以給他弄到一個正經醫院去,所以明天晚上一塊兒行動完事兒,就得趕緊去那個醫院。
由於此次白束參加不了一點,只能躺在床上,像一塊兒要死不活的魚肉一樣任人搬來搬去的。
所以他也很著急,再三囑咐他們一定要小心行事,互相看著點兒。
幾個人除了老高出去打探情況之外,剩下的人一整天都沒有出屋,簡直是如坐針氈。
第二天就這麼漫長的過去了,等到午夜時分,三哥先把白束抱了出去,這個時候老高已經把大卡車開到了醫院的門口兒。
大山跟在後面,把白束放進車車裡固定好位置之後,他們讓大山先把車開出去兩里地外的拐角處,在那裡等他們。
他們站在門口看大山把車開走之後才轉身進去,兩個人看著曹晨說,「具體位置我已經摸清了,等差不多兩點多鐘的時候,他們都需要休息,我們就趁那個時候動手。」
曹晨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畢竟三哥和老高這兩個人幹這種事兒肯定在行,自己只要做好自己該幹的事情,聽他們兩個人指揮肯定沒有問題。
幾人先回到了房間,到了兩點整的時候才走出房間,他們把精巧的手槍別在腰後,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從裡面的大門走了進去。
到走廊時幾人開始身形隱蔽的動作輕巧的往裡走去,很快就走到了螺子所在的那層小樓。
樓下也有兩人看守,老高和三哥拿出軍用小刀,決定要快速且沒有聲音的把兩個人給解決掉。
而此刻躺在病床上沉睡的螺子怎麼也想不到白束他們竟然直接到了寮國,並且機緣巧合的來到了他養傷的這麼個不起眼兒的小診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