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不可能就穿著這勒的人蛋疼的褲子走出去。
直接在某個平台買衣服讓人送過來的話,手機還壞了。
現在這個處境,直接讓謝昭為難起來。
看著沈衡動作熟練收拾碗筷的模樣,謝昭不知道自己腦子是不是有坑,竟然又莫名其妙想到了自己母親。
他覺得自己真是瘋了。
沈衡長的跟他媽也不像啊。
連性別都不一樣。
但......他再次看向沈衡,此時的他已經站在廚房洗水池低著頭認真洗碗。
這樣的日常生活氣息,對於謝昭來說,其實是很難體會到的。
畢竟他父親的公司平時很忙,陪伴他的時間並不多,大多數時間裡,都是他自己。
一旦空出來的時間太多,他就總會想起來母親去世前的樣子,那種令人窒息的悲悽感,在每一個深夜都痛苦的圍繞著他。
所以,他總是需要去找一些事情來把自己的時間填滿,這樣才能獲得短暫的快樂。
練拳,喝酒,抽菸,飆車。
做這些的時候,謝昭總是在想,要是母親還活著,是不是會嚴厲的管教他。
「謝昭。」
廚房門口,男人腦袋探出來笑著問:「你對我印象,再吃了這頓飯之後,有沒有改觀一點?」謝昭愣住。
沈衡自顧自地的說:「其實我一直以來都很想有個像你這個年紀的朋友,只可惜啊,他們都不帶我玩。每天上班下班,日子枯燥又乏味,實在是讓人提不起精神,要是能和你一樣,那麼有活力就好了。」
謝昭說道:「我有活力?」
「你以為我很好嗎?這麼想和我交朋友?實話告訴你吧,我不是什麼好人,你這種老實的上班族,最好還是離我遠點。」
謝昭自嘲的扯了下嘴角:「我這個人沒什麼別的愛好,就是平時喜歡玩一些危險的極限運動,比如蹦極,跳傘,飆車,還有......」
「我也喜歡。」
沈衡拿起掛著的毛巾擦乾手,然後步伐緩慢走到謝昭面前。
「你說的這些我都喜歡,所以可以和我做朋友嗎?」
謝昭驚訝的張著嘴。
這人胡扯的吧,他剛剛說的那些,隨便拎出來一樣,都感覺和沈衡不沾邊啊。
沈衡拉過一把椅子,就坐在他對面,拿出手機眼神明亮:「加好友。」
還真是夠堅持不懈的。
謝昭認栽了,於是把破爛「板磚」掏出來,說:「你看看我怎麼加?」
沈衡眼神曖昧的說:「那簡單,我送你個手機,就可以了。」
「不是兄弟,我們才認識幾天?」謝昭很難理解他這種冤大頭的行為。
但沈衡完全不在意:「我對我的朋友一向很大方。」
謝昭有些牴觸他的過度親近,隨手抓起一個水杯準備掩飾一下自己的不自然,誰知道手一滑,杯中的水就灑在褲子上。
